远帆阁戏题
氐父见远帆,如梭织未已。
其景故入咏,高阁因成此。
十来偶一登,十登偶一试(叶)。
舟无七八多,行弗一二里。
水亦岂云阔,帆亦何曾驶。
黄头已劼挶,不觉其劳矣。
为(去声下同)官驱怯往,为已禁难止。
一笑悟人情,人情即至理。
其景故入咏,高阁因成此。
十来偶一登,十登偶一试(叶)。
舟无七八多,行弗一二里。
水亦岂云阔,帆亦何曾驶。
黄头已劼挶,不觉其劳矣。
为(去声下同)官驱怯往,为已禁难止。
一笑悟人情,人情即至理。
现代解析
这首诗用轻松幽默的笔调,写出了一个生活观察的小哲理。
开头写作者在氐父(可能是地名)看到江上远帆,像织布的梭子一样来回穿梭。这个景色太美,于是建了高阁来欣赏。但接下来就暴露了真相:其实作者很少登阁(十来次才登一次),登阁时也很少认真看风景(十次登阁才偶尔看一眼)。江上船不多(七八艘都不到),船走得也不远(一两里路),水面不宽,船速也不快。
最有趣的是船夫的表现:他们明明在辛苦划船(黄头指船夫,劼挶是用力划船的样子),却装作很轻松的样子。这里作者突然悟出道理:人做事分两种情况——为公家干活就偷懒怕累(为官驱怯往),为自己干活就拦都拦不住(为己禁难止)。最后作者会心一笑:这不就是最真实的人性吗?人性本身就是最根本的道理。
全诗妙在从小场景看大道理。通过日常观察船夫划船的态度,生动揭示了人性中普遍的"公私差异"。语言平实如聊天,却把"公家事敷衍、自家事积极"这个现象写得既幽默又深刻,让人读着会心一笑的同时也反思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