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江红 感辽东事,作豪语答任二北(一九三一年)
辽鹤归来,故乡事、伤心忍说。
弹指际、河东全弃,兰成恨切。
残劫尽捐桑梓地,惊涛已覆蛟龙窟。
问诸公、吹面可曾醒,边风烈。
莫徒恃,纵横舌。
待共洒,奔腾血。
念韩亡犹奋,张椎是铁。
照我横磨歌出塞,榆关今上谁家月。
叱岛夷浮海戴头来,同一吷。
弹指际、河东全弃,兰成恨切。
残劫尽捐桑梓地,惊涛已覆蛟龙窟。
问诸公、吹面可曾醒,边风烈。
莫徒恃,纵横舌。
待共洒,奔腾血。
念韩亡犹奋,张椎是铁。
照我横磨歌出塞,榆关今上谁家月。
叱岛夷浮海戴头来,同一吷。
现代解析
这首词写于1931年"九一八事变"后,作者借古讽今,表达了对日本侵占东北的悲愤和誓死抗争的决心。
上阕用"辽鹤归来"的典故,形容自己像传说中的辽东人丁令威一样,千年后化鹤归乡却已物是人非。面对东北沦陷的惨状,作者痛心地说"故乡事、伤心忍说",用"兰成恨切"(南北朝诗人庾信的字)比喻自己像古人一样满怀亡国之恨。"残劫尽捐桑梓地"描写战火摧毁家园,"惊涛已覆蛟龙窟"暗指日军如恶浪般肆虐。最后质问当权者:边关的烈风可曾吹醒你们?
下阕转为激昂的战斗宣言。先说不能光靠嘴皮子(纵横舌),而要抛洒热血。用张良在韩国灭亡后仍用铁椎刺杀秦始皇的典故,表明抗争决心。"横磨歌出塞"化用汉代军歌,表达要拿起武器上战场的豪情。"榆关今上谁家月"以山海关的明月不知归属何人,暗指国土沦丧。最后霸气地喝令日军(岛夷):尽管放马过来,在我眼里你们不过是蝼蚁(同一吷,即一声轻响)。
全词从沉痛到激昂,既有对山河破碎的哀伤,更有誓死抗敌的豪情,用典自然,情感炽烈,展现了文人面对国难时的血性与担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