浣溪沙 自题学步集(一九六四年)

六十犹为学步人。
昌诗敢负百年身。
川原放眼看青春。
慵倚箫声梦巫峡,欲凭酒胆颂昆仑。
江天夜夜月如轮。

现代解析

这首词是一位六十岁老人写的"学步感言",充满老当益壮的生命力。

上阕开篇就让人眼前一亮:六十岁还自称"学步人",这种不服老的心态特别打动人。诗人说写诗是为了不辜负这一百年的生命,站在高处眺望山川原野,满眼都是青春气息。这里"青春"既是实指自然景色,也暗指诗人年轻的心态。

下阕更有意思。诗人先自嘲地表示:我可懒得像古人那样吹着箫做巫山云雨的美梦(这里用宋玉《高唐赋》的典故,但反其意而用之)。相反,他想要借着酒劲去歌颂巍峨的昆仑山。最后以"江天夜夜月如轮"作结,把个人豪情融入广阔天地中,那轮明月既是实景,也象征着永恒的诗心。

全词最动人的就是这种"老骥伏枥"的精神。六十岁本该是含饴弄孙的年纪,诗人却保持着少年般的创作热情,用"学步"这样谦虚的词来形容自己,用"酒胆颂昆仑"这样豪迈的句子来表达志向。特别是结尾的明月意象,把这种不服老的诗意升华到了更广阔的境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