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龙吟•乙卯秋初,陪彊村翁游沪西园林,和清真,同檗子作
长堤路。
还见翠冷侵苔,荫交迷树。
残蝉凄咽高柯,院桐未陨,新凉处处。
忍停伫。
曾记绽桃春晚,笑窥帘户。
而今已觉秋多,画梁旧燕,临风倦语。
吹度荷香如醉,闹红亭馆,罗衣轻舞。
桑海泪中相看,人半新故。
蛛尘罥壁,谁问笼纱句。
重回首、鸥乡过影,莎阶联步。
逝水飘花去。
题襟尽有,吟情醉绪。
平剪愁半缕。
斜照敛、无端西风催雨。
闷怀又结,一天云絮。
还见翠冷侵苔,荫交迷树。
残蝉凄咽高柯,院桐未陨,新凉处处。
忍停伫。
曾记绽桃春晚,笑窥帘户。
而今已觉秋多,画梁旧燕,临风倦语。
吹度荷香如醉,闹红亭馆,罗衣轻舞。
桑海泪中相看,人半新故。
蛛尘罥壁,谁问笼纱句。
重回首、鸥乡过影,莎阶联步。
逝水飘花去。
题襟尽有,吟情醉绪。
平剪愁半缕。
斜照敛、无端西风催雨。
闷怀又结,一天云絮。
现代解析
这首词描绘了夏末秋初的园林景色,通过细腻的景物变化传递出时光流逝、物是人非的愁绪。
上片用"翠冷侵苔""荫交迷树"等意象勾勒出园林幽深的氛围,残蝉在高树上哀鸣,梧桐未落叶却已处处透着凉意,这些细节都暗示着季节正在悄悄转换。"忍停伫"三字突然转折,带出回忆——还记得春天桃花盛开时,有人在帘后含笑偷看。但转眼已到秋天,连屋檐下的燕子都显得疲惫,在风中低声呢喃。
中片继续描写园林景象:荷香醉人,亭馆里红妆舞动。但随即转入深沉感慨——在世事变迁中重逢,故人已半是新面孔。蛛网尘封的墙壁上,当年题写的诗句无人问津。回忆往昔与友人漫步沙洲、并肩台阶的情景,如今都像流水落花般逝去。
结尾最是动人:虽然还能借酒写诗排遣愁绪,但西风骤起、急雨突至,就像突然涌上心头的郁闷,化作满天乱云缠绕不去。全词以景起兴,将季节变化与人生感慨完美融合,那份对时光无情的怅惘,对旧友零落的伤感,都化作眼前这一片迷蒙的秋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