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定海警感作三章 其二
狒狒兽之类,居然人其冠。
容纳不相拒,须感天恩宽。
三苗窜舜世,终无不格顽。
奈何游釜蛙,妄思扬其澜。
虚实使尽窥,目前尚匪患。
岂真砥海臣,岳岳无太山。
吾县拒百里,唇亡齿愁寒。
颇虞风鹤声,扰我家室安。
官吏谋一身,犹苦身手单。
剜肉医疮痍,奚补斯民艰?
事急策所全,不如豫于先。
何当叩九重,陈我书万言。
容纳不相拒,须感天恩宽。
三苗窜舜世,终无不格顽。
奈何游釜蛙,妄思扬其澜。
虚实使尽窥,目前尚匪患。
岂真砥海臣,岳岳无太山。
吾县拒百里,唇亡齿愁寒。
颇虞风鹤声,扰我家室安。
官吏谋一身,犹苦身手单。
剜肉医疮痍,奚补斯民艰?
事急策所全,不如豫于先。
何当叩九重,陈我书万言。
现代解析
这首诗用大白话讲,就是作者看到边境动乱后写下的忧国忧民之作。全诗可以分成三个部分来理解:
第一部分(前六句)像是讽刺剧:把入侵者比作"戴着人帽的狒狒",说朝廷还宽容接纳他们,就像古代舜帝容忍作乱的三苗族一样。但作者暗中埋了钉子——这些家伙就像"在锅里游泳的青蛙",明明快被煮了还自以为能掀起大浪。
第二部分(中间十句)直接敲警钟:敌人把我们的虚实都摸透了,眼前看似没事,但就像嘴唇没了牙齿会冷,百里外的县城已经感到威胁。更气人的是,官员们只顾自保,老百姓被剥削得像"割肉补疮",根本解决不了问题。
第三部分(最后四句)提出解决方案:与其临时抱佛脚,不如早做防备。诗人恨不得直接给皇帝写万言书——这就像现代人看到社会问题,总想给领导写建议信的那种急切心情。
全诗最打动人的是两种情绪的碰撞:一边是对昏聩官僚的愤怒("官吏谋一身"),一边是对百姓疾苦的心疼("奚补斯民艰")。最后那句"不如豫于先",放在今天依然适用——无论是国家大事还是个人生活,提前防范总比事后补救强。
姚燮
姚燮(1805—1864)晚清文学家、画家。字梅伯,号复庄,又号大梅山民、上湖生、某伯、大某山民、复翁、复道人、野桥、东海生等,浙江镇海(今宁波北仑)人。道光举人,以著作教授终身。治学广涉经史、地理、释道、戏曲、小说。工诗画,尤善人物、梅花。著有《今乐考证》、《大梅山馆集》、《疏影楼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