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秋胡芦岛夜起(庚戌)
天开辽东湾,海献胡芦岛。
通塞岂有数,营此恨不早。
何来海上客,负手睨苍昊。
驱车涉惊潮,蹑屐下峰杪。
舞鸥翩相迎,击浪忽群矫。
水母大如轮,拦视旋弃掉。
冈峦纷离合,酾海作数道。
西北如列屏,开场对浩渺。
千载置不顾,得之出意表。
长堤截怒涛,可使变城堡。
预期十年后,楼观郁相抱。
层冰虽触天,到此荡如扫。
向夕云密布,疏雨凉袅袅。
宵深梦一觉,吼啸颇相搅。
开门月未坠,飞雪捲秋缟。
群山正弄影,倒浸参与昴。
洛神疑欲出,绝世凌缥缈。
清寒不可当,仙骨嗟已老。
救时独悲愤,后著苦难好。
却思归楼中,酣眠直至晓。
通塞岂有数,营此恨不早。
何来海上客,负手睨苍昊。
驱车涉惊潮,蹑屐下峰杪。
舞鸥翩相迎,击浪忽群矫。
水母大如轮,拦视旋弃掉。
冈峦纷离合,酾海作数道。
西北如列屏,开场对浩渺。
千载置不顾,得之出意表。
长堤截怒涛,可使变城堡。
预期十年后,楼观郁相抱。
层冰虽触天,到此荡如扫。
向夕云密布,疏雨凉袅袅。
宵深梦一觉,吼啸颇相搅。
开门月未坠,飞雪捲秋缟。
群山正弄影,倒浸参与昴。
洛神疑欲出,绝世凌缥缈。
清寒不可当,仙骨嗟已老。
救时独悲愤,后著苦难好。
却思归楼中,酣眠直至晓。
现代解析
这首诗描绘了诗人在辽东湾葫芦岛的一次中秋夜游,充满了对自然壮景的赞叹和对人生际遇的感慨。
开篇用"天开""海献"形容葫芦岛如天造地设的奇观,后悔没有早点发现这处宝地。接着写自己像一位"海上客",在惊涛骇浪中驱车探险,踩着木屐登上高峰。这里用"舞鸥""水母"等海洋生物的动态描写,展现出生机勃勃的海景。
中间部分转向对地形的描写:山峦起伏如屏风,海浪被长堤阻隔。诗人想象十年后这里会建起连绵的楼阁,即使寒冬的浮冰也会被海浪冲散。这里透露出对人工改造自然的思考。
后半夜的描写尤为精彩:先是密云细雨带来凉意,半夜被风声惊醒后,开门竟看见未落的月亮与飞雪共舞的奇景。群山倒映着星辰,仿佛洛水女神即将现身。这些意象营造出梦幻般的仙境氛围。
结尾处诗人情绪急转:面对清寒美景,感叹自己年华老去。虽有救世抱负,却难有作为,最终只想回到楼中酣睡到天亮。这种从豪情到落寞的转变,展现了理想与现实的落差。
全诗最动人的是将雄奇的自然景观与深沉的人生感慨完美融合。写景时大气磅礴,抒情时真挚动人,在壮阔的海天之间,寄寓了诗人对生命、时光的深刻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