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天乐
六年不折章台柳,婆娑顿惊如许。
带绾同心,钿留香誓,谁料都无凭据。
飘零累汝。
问落尽棠梨,夜凉秋雨。
珊枕银屏,梦醒独自甚情绪。
桃花纵然如故。
画梁双燕子,归去飞误。
著破青衫,抛残铁拨,等是天涯迟暮。
琴心久负。
便药市飞龙,捣来霜杵。
刻骨相思,可能医得否。
带绾同心,钿留香誓,谁料都无凭据。
飘零累汝。
问落尽棠梨,夜凉秋雨。
珊枕银屏,梦醒独自甚情绪。
桃花纵然如故。
画梁双燕子,归去飞误。
著破青衫,抛残铁拨,等是天涯迟暮。
琴心久负。
便药市飞龙,捣来霜杵。
刻骨相思,可能医得否。
现代解析
这首词写的是一位痴情男子对逝去爱情的痛苦回忆和刻骨相思。
上片开头用"六年不折章台柳"起兴,说自己六年来都没去折柳枝(古人折柳送别),暗示这段感情已经结束很久。但突然看到柳树长得这么茂盛,还是被触动了伤心事。接着回忆当年和恋人互赠信物、许下誓言,谁知这些承诺都没能实现。"飘零累汝"四个字特别沉重,既说自己漂泊连累了对方,也暗含自责。然后用"棠梨落尽"、"夜凉秋雨"的凄凉景象,衬托自己独守空床、夜不能寐的痛苦。
下片转入更深沉的感慨。先说就算桃花依旧盛开,但燕子已经飞错地方回不来了,比喻物是人非。接着用"破衣衫"、"旧琴拨"这些意象,表现自己落魄潦倒的状态。"琴心久负"道出多年辜负了当初的琴瑟和鸣之约。最后突发奇想:就算把药市里最珍贵的飞龙捣成药,能治好我这刻骨铭心的相思病吗?这个天真的发问反而更显情之深切。
全词最动人的是把抽象的感情具象化:用折柳、信物、落花、破衣等具体事物,把"相思"这个看不见摸不着的情感,变成可以触摸的实物。特别是结尾把相思比作需要用药医治的疾病,既新颖又贴切,让读者能真切感受到这种痛彻心扉的思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