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龙吟 客瑞安作
江湖十载狂名,更无人唱旂亭句。
酒阑重省,琴边怨轸,笛边凄语。
几日西风,绿蕉红萃,助愁如许。
怕绣笼鹦鹉,要人回避,都不到花阴处。
一任闲阶细雨。
碧濛濛苔深无数。
镫窗秋晕,屏山春远,梦都无据。
从此周郎,再休还斗,小乔眉妩。
待归来玉剪,同他商略,向雕梁住。
酒阑重省,琴边怨轸,笛边凄语。
几日西风,绿蕉红萃,助愁如许。
怕绣笼鹦鹉,要人回避,都不到花阴处。
一任闲阶细雨。
碧濛濛苔深无数。
镫窗秋晕,屏山春远,梦都无据。
从此周郎,再休还斗,小乔眉妩。
待归来玉剪,同他商略,向雕梁住。
现代解析
这首词写的是一个漂泊江湖多年的游子,在瑞安(今浙江温州)作客时的孤独与愁绪。
上片开头"江湖十载狂名"直接点明主人公是个混迹江湖多年的浪子,但如今连能一起喝酒吟诗的朋友都没有了("更无人唱旂亭句")。酒醒后更觉孤独,琴声笛音都透着凄凉。西风吹着芭蕉和红花,连这些景物都在助长他的愁绪。最有趣的是连鹦鹉都躲着他——这个细节特别生动,连鸟儿都知道回避他这个愁苦的人。
下片写他独对细雨苔痕的庭院,在灯下、屏风前都做不成好梦。"周郎"(周瑜)和"小乔"的典故用得巧妙,表面说不再与美人比美,实际是说自己已经无心儿女情长。结尾突然转出一丝温暖:想着回家后要和燕子("玉剪"指燕尾)商量,一起在雕梁上安家——这个出人意料的结尾,让全词在孤寂中透出一丝对归家的期待。
全词最打动人的是那种"热闹是他们的,我什么都没有"的孤独感,但最后又保留了一点希望。作者用"鹦鹉回避"、"与燕子商量"这些鲜活的意象,把抽象的愁绪写得可见可感,既深沉又不失生活趣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