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遭兵燹,失镶玉宝鼎一座,正深惋惜,忽于旧书麓中得古墨双团,阳面篆书:“双凤玦”三字,阴面刻双凤齐飞,其缘镌:“天启元年程大约藏”,审知为四百年前物,至为可宝,爰赋此七律二章以志之 其一
劫后馀生剧自悲,陈玄何事愿追随。
携归但觉香盈袖,什袭堪留翠画眉。
玉玦细镌双翥凤,云英合是古隃麋。
玲珑宝鸭嗟飞去,伴我明窗剩麝煤。
携归但觉香盈袖,什袭堪留翠画眉。
玉玦细镌双翥凤,云英合是古隃麋。
玲珑宝鸭嗟飞去,伴我明窗剩麝煤。
现代解析
这首诗讲的是作者在战乱后丢失珍贵宝鼎的遗憾,以及偶然发现古墨的惊喜。
第一句"劫后馀生剧自悲"说战乱后活下来反而更难过,因为心爱之物被毁。这里用"剧自悲"三个字把那种深深的失落感写活了。
接下来发现古墨的过程很有趣:"陈玄"是墨的雅称,说这古墨像是主动来陪伴自己。"香盈袖"写墨香扑鼻,"翠画眉"形容墨色青黑发亮,都是很生动的比喻。
中间四句具体描写古墨:正面刻着"双凤玦"字样,背面是双凤图案,边缘还有"天启元年"的款识。作者特别强调这是400年前的程大约收藏的古物,珍贵程度不输给丢失的宝鼎。
最后两句形成巧妙对比:宝鼎像宝鸭一样飞走了(指丢失),但窗边还留着这古墨("麝煤"指墨)。虽然失去一件宝贝,却得到另一件宝贝,悲喜交加的心情很真实。
全诗用日常语言写收藏家的心境:战乱带来的损失、意外发现的惊喜、对古物的珍爱,都表达得很自然。特别是把古墨拟人化,说它"愿追随",让冰冷的文物有了温度,这是最打动人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