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砂驿作
浮云纷纷锁太清,骤雨肃肃飞中庭。
冰齑脱粟冷彻骨,欲语寂然谁和应。
辞家十日心甚壮,今日始觉愁肠并。
仆夫聚首亦不乐,泥深滩(豫章本作辙)密尤难行。
长途(豫章本作道)何意此艰险,彼苍其谁司晦明。
闭门篝灯夜未久,试绕前楹望星斗。
顽阴稍散避青冥,白月飞光临户牖。
推移变态俄顷间,坐使惨寂成欢颜。
群奴喧喧亦相语,明日快马临关山。
阴亦不可知,晴亦不可必。
尔曹稳眠莫匆匆,清明(豫章本作风)更待东方白。
冰齑脱粟冷彻骨,欲语寂然谁和应。
辞家十日心甚壮,今日始觉愁肠并。
仆夫聚首亦不乐,泥深滩(豫章本作辙)密尤难行。
长途(豫章本作道)何意此艰险,彼苍其谁司晦明。
闭门篝灯夜未久,试绕前楹望星斗。
顽阴稍散避青冥,白月飞光临户牖。
推移变态俄顷间,坐使惨寂成欢颜。
群奴喧喧亦相语,明日快马临关山。
阴亦不可知,晴亦不可必。
尔曹稳眠莫匆匆,清明(豫章本作风)更待东方白。
现代解析
这首诗描绘了一场旅途中的风雨夜,以及天气突变带来的心境变化,充满生活气息和人生哲理。
开篇用"浮云锁天"、"骤雨飞溅"的意象,生动表现了暴雨突至的压抑感。诗人吃着冰冷的粗茶淡饭,想说话却无人应答,这种孤独感与恶劣天气相互映衬。虽然出发时豪情满怀,但连日的艰难旅途终于让他感到忧愁。
中间部分通过仆人发愁、道路泥泞等细节,具体展现了行路之难。诗人忍不住质问:这艰难旅途到底是谁在主宰?这里暗含着对命运无常的思考。
转折出现在夜间观星时。随着乌云散去,明月入户,短短时间内天气骤变,众人的心情也随之由阴转晴。仆人们开始兴奋地讨论明天就能快马加鞭赶路,气氛顿时欢快起来。
结尾最富哲理:阴晴本就难以预料,何必着急赶路呢?不如好好休息,等天真正亮了再出发。这既是对旅人的劝慰,也暗喻人生——面对无常,有时我们需要保持耐心,等待合适的时机。
全诗妙在将自然天气的变化与人心起伏完美结合,用通俗的场景道出深刻的生活智慧:人生路上难免风雨,但阴晴终会转换,在不确定中保持从容才是处世之道。
孔武仲
(1041—1097)宋临江新淦人,字常父。孔文仲弟。仁宗嘉祐八年进士。哲宗元祐初,历秘书省正字、集贤校理、国子司业。四年,为著作郎,论科举之弊,诋王安石《三经新义》,请复诗赋取士,又欲罢大义而益以诸经策。拜中书舍人,直学士院。八年,擢给事中,迁礼部侍郎,以宝文阁待制知洪州。坐元祐党夺职,居池州卒。与兄孔文仲、弟孔平仲以文声起江西,时号三孔。有《诗书论语说》、《金华讲义》、《芍药谱》、《内外制》、《杂文》、《宗伯集》(编入《清江三孔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