铜雀研
君王有遗令,婢子守空台。
遥望西陵下,漆灯照鸩杯。
玉颜阙钗泽,松柏生悲哀。
低吟短歌行,想像奸雄才。
清泉沈金彩,古烟凝紫灰。
零落故瓦在,雕镌若陶坯。
为人作书研,词章出诙谐。
上下千载间,流转何悠哉。
那知墟中人,天命不复来。
齐昏亦披猖,增三筑崔嵬。
年年漳河头,野棠如雪开。
遥望西陵下,漆灯照鸩杯。
玉颜阙钗泽,松柏生悲哀。
低吟短歌行,想像奸雄才。
清泉沈金彩,古烟凝紫灰。
零落故瓦在,雕镌若陶坯。
为人作书研,词章出诙谐。
上下千载间,流转何悠哉。
那知墟中人,天命不复来。
齐昏亦披猖,增三筑崔嵬。
年年漳河头,野棠如雪开。
现代解析
这首诗以曹操的铜雀台为背景,通过今昔对比展现历史沧桑感。全诗可分为三个层次:
1. 历史场景重现(前八句)
诗人用"婢子守空台""漆灯照鸩杯"等画面,还原曹操临终时的场景。西陵指曹操墓地,"漆灯""鸩杯"暗示死亡氛围,而"玉颜""松柏"则形成美人与荒冢的强烈对比。提到《短歌行》既点明曹操的诗人身份,又暗示其"奸雄"的双重形象。
2. 文物见证历史(中间六句)
描写铜雀台瓦当的变迁:从当年华美的"清泉金彩",到如今化作"古烟紫灰"。这些残瓦被制成砚台(书研),在文人手中书写着戏谑历史的文字。诗人用"流转千载"突出文物跨越时空的生命力。
3. 历史循环思考(最后六句)
"墟中人"指墓中曹操,暗含无论多么英雄终究难逃死亡。提到齐昏侯(南齐昏君)大建楼台,与曹操形成古今暴君的呼应。结尾"野棠如雪"用年年盛开的野花反衬人类霸业的短暂,自然永恒与人事无常形成诗意对照。
全诗通过铜雀台瓦当这个小物件,串联起对权力、死亡、历史评价的思考。没有直接评判曹操,而是让文物开口说话,用野棠花开的自然景象完成对历史兴衰的哲学思考。语言凝练但意象丰富,在怀古中透露出冷静的历史智慧。
周文璞
周文璞(约公元1216年前后在世)字晋仙,号方泉,又号野斋、山楹等,阳糓(今属山东)人。生卒年均不详,约宋宁宗嘉定中前后在世。祖上农事耕桑。祖、父随宋室南渡而流落江南。他在宁宗时曾任过溧阳县丞,后隐居于方皋,穷困潦倒。与南宋著名词人姜夔友好。著有《方泉集》四卷。《四库总目》张端义极称他的灌口二郎歌、听欧阳琴行、金铜塔歌,以为不减李贺与李白。词存二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