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歌行 其二
会日苦少别日多,为君盛年行蹉跎。
忧来援琴聊短歌,羽声慷慨调不和。
悲风四起扬尘沙,浮云摧颓互相加。
人生奄忽若春华,谁家客游常无家。
中曲不觉泪滂沱,揽衣出户夜如何。
众星历历月低河,鸿雁嗷嗷鸣相过,欲往从之畏蔚罗。
忧来援琴聊短歌,羽声慷慨调不和。
悲风四起扬尘沙,浮云摧颓互相加。
人生奄忽若春华,谁家客游常无家。
中曲不觉泪滂沱,揽衣出户夜如何。
众星历历月低河,鸿雁嗷嗷鸣相过,欲往从之畏蔚罗。
现代解析
这首诗描绘了一个人在盛年时却感到时光虚度的苦闷心情。全诗以"离别多、相聚少"的遗憾开篇,带出主人公在美好年华却无所作为的焦虑。
诗中用了一系列生动的自然景象来烘托情绪:弹琴时悲壮的羽声(古代五音之一,象征肃杀)、突然刮起的狂风卷着沙尘、迅速流动的乌云,这些都在暗示人生短暂如春花般易逝。特别是"浮云摧颓互相加"这句,用乌云相互挤压的画面,形象表现了内心沉重的压抑感。
后半段情感爆发更强烈:弹着弹着琴突然泪如雨下,起身出门看到的夜景也充满象征意义——低垂的月亮、清晰可见的星星、哀鸣的雁群,这些都在加重孤独感。最后"想追随雁群却怕捕鸟网"的比喻尤其精妙,既写出了对自由的向往,又暗含现实束缚的无奈。
全诗最打动人的地方在于,它用人人都能理解的意象(春花、浮云、飞雁)和直白的语言(直接说"泪滂沱"),表达了每个普通人都会经历的"时光飞逝却一事无成"的恐慌。特别是最后那个"想飞又怕网"的矛盾心理,把现代人常说的"躺平不甘心,奋斗又怕失败"的心态,早在千年前就精准刻画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