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憩月华寺问智药眉山两公遗迹
韶溪经其前,曹溪纬其背。
峥嵘两溪间,月华得吾爱。
开山不知谁,立屋已忘代。
寺碑兵火余,断石犹未废。
始淂智药公,与法作无碍。
梁题烟煤中,残墨犹未败。
始得眉山公,与寺为不坏。
余诗谩赘疣,满壁空癣疥。
我生迟百年,生与眉山背。
鸟为娇人声,山作傲物态。
老大堂头僧,曾受智药戒。
试从言下挑,要看急中对。
寺以月华名,中包法妙界。
方当月未生,敢问华安在。
得月而忘华,堂头大机械。
更和月也忘,始出机械外。
峥嵘两溪间,月华得吾爱。
开山不知谁,立屋已忘代。
寺碑兵火余,断石犹未废。
始淂智药公,与法作无碍。
梁题烟煤中,残墨犹未败。
始得眉山公,与寺为不坏。
余诗谩赘疣,满壁空癣疥。
我生迟百年,生与眉山背。
鸟为娇人声,山作傲物态。
老大堂头僧,曾受智药戒。
试从言下挑,要看急中对。
寺以月华名,中包法妙界。
方当月未生,敢问华安在。
得月而忘华,堂头大机械。
更和月也忘,始出机械外。
现代解析
这首诗写的是作者在月华寺小憩时的所见所感,通过描写寺庙环境和历史人物,表达了对禅理的思考。全诗可以分为四个部分:
第一部分(开头到"断石犹未废")描写月华寺的地理位置和沧桑历史。寺庙坐落在两条溪流之间,虽然历史悠久到连建造者都无人知晓,但断碑残石依然留存。
第二部分("始得智药公"到"与寺为不坏")提到两位与寺庙有关的历史人物。智药禅师曾在此弘扬佛法,苏轼(眉山公)也曾在此留下题字。虽然墨迹已经模糊,但他们的精神与寺庙长存。
第三部分("余诗谩赘疣"到"曾受智药戒")写作者的感慨。他遗憾自己生不逢时,没能与苏轼同代,现在只能看到傲然的山鸟和年迈的僧人。这位老僧人还是智药禅师的法脉传人。
第四部分(最后十句)是全诗的精华,用"月华"二字阐发禅理。作者与僧人机锋问答:寺庙名叫"月华",但月亮未升时,"华"(光辉)在哪里?真正的悟道,不仅要"得月忘华"(透过表象看本质),更要"和月也忘"(超越对真理的执着),这才是跳出思维局限的境界。
这首诗的魅力在于:
1. 把地理描写、历史追忆和哲学思考自然融合
2. 用"月华"这个寺名引出层层递进的禅理
3. 语言平实却蕴含深意,比如用"机械"比喻思维局限
4. 最后通过问答形式,生动展现了禅宗"不立文字"又"不离文字"的特点
曾丰
(1142—?)乐安人,字幼度。孝宗乾道五年进士。以文章名。累官知德庆府。晚年无意仕进,筑室称樽斋,以诗酒自娱。有《缘督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