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磨真赞 其一

香至国王之季子,般若多罗之克家。
六宗既正西乾眼,五叶来开东震花。
根源直截无文字,皮髓分张有等差。
却怕老僧行正令,急携只履返流沙。

现代解析

这首《达磨真赞 其一》用生动的语言讲述了禅宗祖师达摩的故事和禅宗思想的核心。我们可以这样理解:

1. 前两句介绍达摩的出身:他是印度香至国王的小儿子,继承了师父般若多罗的佛法真传。"克家"就是继承家业的意思,这里比喻传承佛法。

2. "六宗既正西乾眼"说达摩在印度已经整顿了佛教六大宗派,"五叶来开东震花"指他把禅宗带到中国后,发展出五大门派(比喻像花开五瓣)。"西乾"指印度,"东震"指中国。

3. 五六句讲禅宗特点:真正的佛法真理是直接领悟的("根源直截"),不需要依赖文字;但不同人的理解有深浅之分("皮髓分张"),就像同一棵树有树皮和树心的区别。

4. 最后两句是个有趣的情节:达摩怕当时的皇帝真要按世俗规矩约束他("行正令"),就赶紧带着一只鞋子回西域了("返流沙")。这个"只履"典故是说达摩圆寂后,有人看见他手提一只鞋走向西方。

全诗通过达摩的故事,表达了禅宗"不立文字,直指人心"的核心思想,同时用"国王之子""只履西归"这些具体形象,让深奥的佛理变得生动可感。最后两句尤其传神,把达摩不愿被世俗束缚、追求自由的精神写得活灵活现。

释慧空

释慧空(一○九六~一一五八),号东山,俗姓陈,福州(今属福建)人。年十四出家,初学于圆悟、六祖,后至疏山,为南岳下十四世,泐潭清禅师法嗣。高宗绍兴二十三年(一一五三),住福州雪峰禅院,次年退归东庵。二十八年卒,年六十三(《五灯会元》卷一八、《东山慧空禅师语录跋》)。有《东山慧空禅师语录》、《雪峰空和尚外集》传世。释慧空诗,以续藏经本《东山慧空禅师语录跋》及日本旧刻《雪峰空和尚外集》(今藏北京图书馆)为底本,编为二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