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龟并序
彼灵龟兮，潜伏平坻。
文列八卦，色合四时。
出游芳莲，入负神蓍。
吐故吸新，何虑何思？
赫赫王会，峨峨天府，谋猷所资，吉凶所聚。
尔有前鉴，尔既馀（李抄本作「馀」）将，尔有嘉识，尔既馀（李抄本作「馀」）辅。
爰施长网，载沈密罗，于沼于沚，于江于沱。
既剔既剥，是钻是灼，姑取供用，焉知其佗。
呜呼灵龟，孰谓尔哲？
本缘末丧，命为才绝。
山木自寇，膏火自灭。
敢陈明辞，以告来裔。
文列八卦，色合四时。
出游芳莲，入负神蓍。
吐故吸新，何虑何思？
赫赫王会，峨峨天府，谋猷所资，吉凶所聚。
尔有前鉴，尔既馀（李抄本作「馀」）将，尔有嘉识，尔既馀（李抄本作「馀」）辅。
爰施长网，载沈密罗，于沼于沚，于江于沱。
既剔既剥，是钻是灼，姑取供用，焉知其佗。
呜呼灵龟，孰谓尔哲？
本缘末丧，命为才绝。
山木自寇，膏火自灭。
敢陈明辞，以告来裔。
现代解析
这首《灵龟并序》借灵龟的命运，讲了一个关于“聪明反被聪明误”的深刻寓言，我们可以从三个层面来理解：
1. 灵龟的“高光时刻”
诗开头把灵龟捧得很高：它像隐士一样潜伏水边，龟壳自带八卦图案，颜色随四季变化，既能畅游莲花池，又能背着占卜用的蓍草（古人用龟甲和蓍草算命）。它呼吸天地精华，活得无忧无虑——这简直是个“龟中神仙”。
2. 才华成了催命符
转折来了：正因为灵龟太“有用”（能占卜吉凶、辅助决策），人类张网捕捞它。在沼泽江河被捕后，龟甲被剥、被钻、被火烤，做成占卜工具。诗人忍不住质问：“都说你聪明，可聪明怎么害死了你？”就像山林里最好的树木先被砍伐，灯油最多的火把最早燃尽。
3. 现代人也能懂的警示
诗人表面写龟，实则隐喻人才悲剧：
- 有才能本是好事，但若被权贵盯上，反而失去自由甚至生命（比如古代被征召的隐士）。
- “山木自寇”揭示残酷规律：资源（才华、美貌、财富）常招致掠夺，就像今天“人怕出名猪怕壮”。
- 最后一句“告来裔”是跨越时空的提醒：别只看到光环，要警惕光环背后的代价。
全诗用龟的遭遇，把“怀璧其罪”的道理讲得生动刺骨。今天读来，依然能联想到那些因才华被利用、因价值被榨取的现实困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