酬潘县尉①
尧明文采灿星宿,子全道义高金玉。
伤哉二子不可见,墓上悲风号拱木。
逢君论友话偶及,令我吞声为渠哭。
因渠感君不我鄙,远寄锦囊诗一轴。
有如贝阙罗珠玑,东攫西拿厌吾欲。
又如康衢走骐骥,朝越暮燕惟尔逐。
匹夫获罪坐怀璧,谁使夜光冲蔀屋。
仲尼知本故称水,请看悬崖泻飞瀑。
我从二子方弱冠,俛仰三终同转毂。
壮年登第今已老,碌碌无奇堪齿录。
羡君节操似松筠,雪里高标仍绝俗。
已将义命等穷途,肯为身名强荣辱。
高情慷慨怜衰晚,妙句纵横丐膏馥。
开缄反复读数过,骨竦毛森头觳觫。
施隆报蔑君勿诮,明月轻投得鱼目。
人生遇合会有日,行矣鸣驺入空谷。
燮调元化坐庙堂,长使斯民歌鼓腹。
伤哉二子不可见,墓上悲风号拱木。
逢君论友话偶及,令我吞声为渠哭。
因渠感君不我鄙,远寄锦囊诗一轴。
有如贝阙罗珠玑,东攫西拿厌吾欲。
又如康衢走骐骥,朝越暮燕惟尔逐。
匹夫获罪坐怀璧,谁使夜光冲蔀屋。
仲尼知本故称水,请看悬崖泻飞瀑。
我从二子方弱冠,俛仰三终同转毂。
壮年登第今已老,碌碌无奇堪齿录。
羡君节操似松筠,雪里高标仍绝俗。
已将义命等穷途,肯为身名强荣辱。
高情慷慨怜衰晚,妙句纵横丐膏馥。
开缄反复读数过,骨竦毛森头觳觫。
施隆报蔑君勿诮,明月轻投得鱼目。
人生遇合会有日,行矣鸣驺入空谷。
燮调元化坐庙堂,长使斯民歌鼓腹。
现代解析
这首诗是作者写给朋友潘县尉的酬答之作,主要表达了三种情感:
1. 对逝去友人的怀念
开头用"尧明""子全"两位已故友人来起兴,说他们的才华像星星一样闪耀,品德比黄金美玉更高贵。作者在朋友墓前听到风吹树木的声音,就像在为他俩哭泣。这里用"悲风号拱木"的意象,把自然景物拟人化,让读者感受到作者深深的哀伤。
2. 对潘县尉的赞赏
中间部分用一连串生动的比喻夸赞潘县尉:他的诗像装满珠宝的贝壳宫殿,让人爱不释手;又像骏马在康庄大道上奔驰,令人追赶不上。特别称赞他像雪中青松一样品格高尚,不追求虚名,甘于清贫却保持气节。
3. 对自己人生的感慨
作者回顾自己从二十岁弱冠之年到现在年老,虽然考中科举却碌碌无为,与潘县尉形成鲜明对比。最后用"明月换鱼目"自嘲,表示自己配不上朋友的厚赠,但依然保持乐观,相信未来会有更好的相遇。
写作特色:
- 善用比喻:把好诗比作"贝阙珠玑"(龙宫珍宝)、把人才比作"康衢骐骥"(大道上的千里马)
- 对比强烈:用自己"碌碌无奇"反衬朋友的"雪里高标"
- 情感真挚:从哀悼逝者到感激生者,最后自我宽慰,情感脉络清晰自然
核心思想:
通过怀念故人、赞赏新友、反思自我,展现知识分子对真挚友谊的珍视和对高尚品格的追求,虽然有人生失意的惆怅,但始终保持精神上的坚守。
王之道
公元一〇九三年至一一六九年字彦猷,庐州濡须人。生于宋哲宗元祐八年,卒于孝宗乾道五年,年七十七岁。善文,明白晓畅,诗亦真朴有致。为人慷慨有气节。宣和六年,(公元一一二四年)与兄之义弟之深同登进士第。对策极言燕云用兵之非,以切直抑制下列。调历阳丞。绍兴和议初成,之道方通判滁州,力陈辱国非便。大忤秦桧意,谪监南雄盐税。坐是沦废者二十年。后累官湖南转运判官,以朝奉大夫致仕。之道著有相山集三十卷,《四库总目》相山词一卷,《文献通考》传于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