鹅峰居士以地黄遗病翁因为作引
君不见咸阳之原,泾渭之间。
灵苗丛生绿芊绵(原作锦,据四库本、李本改),春风莽莽胶晴烟。
天马嚼龁黄金涎,渴喷清浪香浮川。
年深骏足宵腾迈,目有神光破昏昧。
方经誇异傥不诬,伊人服之功必倍。
君家种药南山隅,紫花褐实连庭除。
长镵斸掘⑴动云壤,婉婉尽拔生龙须。
饮之清醥观其德,宛如君子弥温克。
浮沈讵恤世论量,蒸曝益见中腴泽。
我年三十号病翁,空斋药杵声珑冬。
未能医国惭君赐,旧书且读蝇头字。
灵苗丛生绿芊绵(原作锦,据四库本、李本改),春风莽莽胶晴烟。
天马嚼龁黄金涎,渴喷清浪香浮川。
年深骏足宵腾迈,目有神光破昏昧。
方经誇异傥不诬,伊人服之功必倍。
君家种药南山隅,紫花褐实连庭除。
长镵斸掘⑴动云壤,婉婉尽拔生龙须。
饮之清醥观其德,宛如君子弥温克。
浮沈讵恤世论量,蒸曝益见中腴泽。
我年三十号病翁,空斋药杵声珑冬。
未能医国惭君赐,旧书且读蝇头字。
现代解析
这首诗讲的是朋友送药材给生病的诗人,诗人借此抒发人生感悟。全诗可以分成三部分来理解:
第一部分(前六句)用夸张的比喻描写药材的神奇。诗人说咸阳原野上长着灵气十足的草药(地黄),春风吹过像绿色海洋。他把这些草药比作天马吃的黄金饲料,说马吃了能变成神驹,眼睛发光——其实是用神话般的语言形容药材的滋补功效。
第二部分(中间八句)具体写朋友种药、采药的过程。朋友家在南山脚种药,用锄头挖出像龙须般的根茎。诗人把喝药比作品德修养,说好药材就像君子一样温润有内涵,经过蒸晒后药效更佳。这里把药材人格化,暗示治病和修身是一个道理。
第三部分(最后六句)诗人自嘲现状。30岁就自称"病翁",整天捣药声不断。虽然惭愧没能用医术报效国家,但决定静心读书养病。最后两句特别有意思:表面说读小字书,实际是表达在病中坚持学习的豁达心态。
全诗妙在把普通送药小事写得波澜壮阔:从神话传说到田园劳作,最后回归现实生活。诗人用"天马黄金涎"这种脑洞大开的想象,到"药杵声珑冬"这种生活细节,把感激之情、病中感悟和人生志向都熬成了一锅有滋有味的"药汤"。最打动人的是结尾那种生病也不忘读书的平和心态,比任何补药都珍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