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江红 十五夜坐雨
百事输人,祇嬴得、几番沉醉。
又苦是、宵灯替月,秋霖成岁。
说饼斋抛荒径外,采菱舟泠青溪内。
倚阑干、听雨到更残,何曾睡。
风转处,枝枝背。
檐漏处,声声碎。
只无端兜起,旧愁无柰。
白玉盘埋云惨淡,黄金花买秋憔悴。
擘蛮笺、题恨寄花前,花垂泪。
又苦是、宵灯替月,秋霖成岁。
说饼斋抛荒径外,采菱舟泠青溪内。
倚阑干、听雨到更残,何曾睡。
风转处,枝枝背。
檐漏处,声声碎。
只无端兜起,旧愁无柰。
白玉盘埋云惨淡,黄金花买秋憔悴。
擘蛮笺、题恨寄花前,花垂泪。
现代解析
这首词写的是一个人在雨夜独坐时的孤独与愁绪,用非常生活化的场景传递出深沉的情感。
上片开头就说自己"百事不如人",唯一能做的就是借酒消愁。接着描写环境:本该有月光的中秋夜("十五夜"),却只有昏暗的灯光代替月亮,秋雨下个不停仿佛要把一年都下完。这里用"说饼斋"(可能指书房)荒废、"采菱舟"冷清,暗示自己无心读书、也无心游乐。最后说自己靠着栏杆听雨到深夜,根本睡不着。
下片更细致地写雨景:风吹得树枝乱摆,屋檐滴水声声入耳。这些景象无缘无故勾起了旧日的忧愁。用"白玉盘"(月亮)被乌云遮住、"黄金花"(菊花)在秋雨中凋零,来比喻自己郁闷的心情。最后想写封信诉说愁绪,却连面前的花都好像在流泪。
全词妙在把常见的雨夜景象写得充满感情:灯光代替月亮、屋檐滴水、树枝摇晃、凋谢的花朵,这些平常事物在作者笔下都变成了愁绪的化身。特别是结尾"花垂泪"的想象,让整首词的忧伤情绪达到高潮,说明作者的愁苦连大自然都为之动容。
洪亮吉
洪亮吉(1746~1809)清代经学家、文学家。初名莲,又名礼吉,字君直,一字稚存,号北江,晚号更生居士。阳湖(今江苏常州)人,籍贯安徽歙县。乾隆五十五年科举榜眼,授编修。嘉庆四年,上书军机王大臣言事,极论时弊,免死戍伊犁。次年诏以“罪亮吉后,言事者日少”,释还。居家十年而卒。文工骈体,与孔广森并肩,学术长于舆地。洪亮吉论人口增长过速之害,实为近代人口学说之先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