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器之阴山七骑图
北风飒飒(豫章本作飕飕)边云黄,飞沙曀日天惨苍。
鴐鹅鸣哀雁不翔,七骑正出阴山傍。
山傍阴尘岁无阳,鸟飞堕翼人立僵。
犯寒跨鞍知悍强,以此决战谁能当。
面颜虽在姓莫详,一一胡帽胡⑴衣裳。
马蹄涩缩弓不张,但见旗旆随飞扬。
凤瓶倒酒进其(豫章本作奚)王,俯仰(豫章本作仰天)意气骄雪霜。
横斜道路深浅冈,想见射获多麇獐。
时平不复忧边疆,但见楼兰驰骕骦。
仍嗤苦淡无辉光,人生所乐惟故乡。
彭城妙本家世藏,托以轻缣盛锦囊。
持来舒捲临华堂,环视叹诧几发狂。
我生未省到朔方,坐令出塞意慨慷。
攘归可敌千金装,长厚不疑同舍郎。
鴐鹅鸣哀雁不翔,七骑正出阴山傍。
山傍阴尘岁无阳,鸟飞堕翼人立僵。
犯寒跨鞍知悍强,以此决战谁能当。
面颜虽在姓莫详,一一胡帽胡⑴衣裳。
马蹄涩缩弓不张,但见旗旆随飞扬。
凤瓶倒酒进其(豫章本作奚)王,俯仰(豫章本作仰天)意气骄雪霜。
横斜道路深浅冈,想见射获多麇獐。
时平不复忧边疆,但见楼兰驰骕骦。
仍嗤苦淡无辉光,人生所乐惟故乡。
彭城妙本家世藏,托以轻缣盛锦囊。
持来舒捲临华堂,环视叹诧几发狂。
我生未省到朔方,坐令出塞意慨慷。
攘归可敌千金装,长厚不疑同舍郎。
现代解析
这首诗描绘了一幅阴山七骑的壮烈画面,同时抒发了对边疆战士的敬佩和对和平生活的感慨。以下是逐段分析:
1. 环境渲染
开头用"北风呼啸""飞沙遮天"等画面,勾勒出边疆的恶劣环境——天昏地暗,连大雁都不敢飞翔。这种环境描写为后面七骑的出现做了铺垫,突显他们的勇猛。
2. 七骑英姿
七位骑士从阴山旁冲出,在终年不见阳光的严寒中行军。战马冻得缩蹄,弓箭都拉不开,但他们的旗帜依然飘扬。通过"人立僵""马蹄涩缩"等细节,生动表现了战士们与严酷环境抗争的顽强。
3. 庆功场景
战士们给首领敬酒的画面充满豪情,"仰天意气骄雪霜"一句尤其传神——他们仰头喝酒的傲然姿态,连寒霜都显得逊色。横穿山岗的描写,让人联想到他们猎获众多猎物的战绩。
4. 和平感慨
笔锋一转,说到如今边疆安定,再不见战马奔驰的紧张景象。这里暗含对和平的珍视——曾经的浴血奋战,换来了现在的安稳生活。
5. 艺术魅力
最后描写这幅家传画作的精妙:展开画卷时,观画者激动得几乎发狂。诗人说自己虽未去过北方,但通过画作真切感受到了塞外的豪情,认为这画比千金珍宝更珍贵。
全诗精髓:
通过一幅战地画卷,既歌颂了边防将士"风雪中显勇毅"的精神,又通过战乱与和平的对比,引发对安稳生活的思考。最妙的是,诗人用观画者的强烈反应("几发狂"),侧面烘托出画作传神的艺术感染力,让读者也仿佛亲眼目睹了阴山七骑的英姿。
孔武仲
(1041—1097)宋临江新淦人,字常父。孔文仲弟。仁宗嘉祐八年进士。哲宗元祐初,历秘书省正字、集贤校理、国子司业。四年,为著作郎,论科举之弊,诋王安石《三经新义》,请复诗赋取士,又欲罢大义而益以诸经策。拜中书舍人,直学士院。八年,擢给事中,迁礼部侍郎,以宝文阁待制知洪州。坐元祐党夺职,居池州卒。与兄孔文仲、弟孔平仲以文声起江西,时号三孔。有《诗书论语说》、《金华讲义》、《芍药谱》、《内外制》、《杂文》、《宗伯集》(编入《清江三孔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