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宣和画鹅雏卷 其二

宴安花木应成癖,游戏翎毛思有馀。
内苑养雏何所赐,右军能写道家书。

现代解析

这首诗描绘了宫廷中养鹅的闲适场景,暗含对宋徽宗艺术生活的微妙调侃。

前两句写宫廷生活:皇帝在花园宴饮赏花已成习惯("成癖"),连观赏鸟羽纹路这样的细节都充满闲情逸致。"游戏翎毛"既指赏玩鸟羽,也暗指书画创作。

后两句用典故打趣:宫中养的小鹅("雏")能得到什么赏赐呢?原来皇帝像王羲之(官至右军将军)一样,用书法抄写道家经文来赏赐。这里把宋徽宗比作爱鹅的王羲之,既夸他书法精妙,又暗讽他沉迷道教、荒废朝政。

全诗妙在表面写宫廷雅趣,实则通过"养鹅-书法-道教"的关联,含蓄地批评统治者玩物丧志。用轻松笔调写严肃主题,正是这首诗的独特魅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