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雨(三月廿二日)
迩日雨时来,亦时被风遣。
昨晚云色黄,踊愁作霾卷。
入夜报浓阴,四更雨霏宛。
疾徐问达旦,眠枕谁能稳。
清晨视阶除,水积土香满。
度润刚及寸,禺中风作转。
踯躅生馀惜,徘徊频仰眄。
乾泽今岁美,继霈斯尽善。
无厌人皆然,恃爱吾未免。
昨晚云色黄,踊愁作霾卷。
入夜报浓阴,四更雨霏宛。
疾徐问达旦,眠枕谁能稳。
清晨视阶除,水积土香满。
度润刚及寸,禺中风作转。
踯躅生馀惜,徘徊频仰眄。
乾泽今岁美,继霈斯尽善。
无厌人皆然,恃爱吾未免。
现代解析
这首诗描绘了一场春雨从酝酿到结束的全过程,展现了诗人细腻的观察力和对自然变化的敏感。
开头四句写雨前的征兆:最近雨水时来时停,还被风吹散。昨晚天空云色发黄,让人担心会变成沙尘暴。这里用"踊愁"(跳动的忧愁)形容乌云翻滚的样子,很形象。
中间六句写夜雨:入夜后乌云密布,凌晨四点开始下起细雨。雨声时大时小一直下到天亮,吵得人睡不着觉。清晨看台阶,积水混合着泥土的清香。这里"疾徐问达旦"用拟人手法,好像雨在整夜和人对话。
接着四句写雨后的变化:雨水刚浸湿一寸土地,中午又开始刮风。诗人犹豫着是否该出门,频频抬头看天色。"踯躅""徘徊"两个动作,活画出诗人既想享受春雨又怕天气变化的矛盾心理。
最后四句是感慨:今年雨水调和很美好,但人们总是贪心,希望再多下点。诗人坦白承认自己也有这种"恃爱"(仗着老天宠爱)的心理,显得很真实。
全诗就像用文字拍了一部春雨纪录片,从天气变化到人的心理活动都记录得细致入微。最打动人的是诗人对自然那种既敬畏又亲昵的态度,就像在和老天爷聊天似的。语言虽然朴素,但"土香满""踊愁"这些表达特别有生活气息,让人仿佛能闻到雨后泥土的芬芳,看到乌云翻滚的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