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病自春晚始剧至六月四日竟不复生感触所缘记以哀响都得二十三章焚之榇前以代诔哭 其一
东风飘乱花,鸣鸟声不谐。
弱妻方倚窗,为儿制袜鞋。
停针忽低叹,凝坐如有怀。
自言数日来,终觉心绪乖。
百绪无一欢,中已伤于哀。
欲知哀浅深,妾骨同秋柴。
妾颜在镜中,镜色昏疑霾。
妾影在壁间,顾之生郎猜。
为问今何时,春去当不回。
但视春不回,妾已肝肠摧。
弱妻方倚窗,为儿制袜鞋。
停针忽低叹,凝坐如有怀。
自言数日来,终觉心绪乖。
百绪无一欢,中已伤于哀。
欲知哀浅深,妾骨同秋柴。
妾颜在镜中,镜色昏疑霾。
妾影在壁间,顾之生郎猜。
为问今何时,春去当不回。
但视春不回,妾已肝肠摧。
现代解析
这首诗描绘了一位病弱妻子在春日里的哀愁,通过细腻的生活场景展现她内心的痛苦。
诗的开头用"东风乱花、鸟鸣不和谐"烘托出反常的春日氛围。生病的妻子坐在窗边给孩子做鞋袜,突然停下针线叹气发呆。她说最近总是莫名心慌,做什么都提不起劲,心里堵得慌。
诗人用几个生动的比喻写她的憔悴:身体瘦得像秋天的枯柴,照镜子时脸色灰暗得像蒙了雾,连墙上的影子都显得那么孤单,怕丈夫看了会担心。她喃喃自语问春天是不是要走了,一想到春天留不住,就像刀割般心痛。
全诗最打动人的是把"春去不回"和"生命流逝"联系在一起。妻子看着窗外凋谢的花朵,仿佛看到自己的生命也在消逝。那些给孩子做鞋袜的日常细节,更反衬出她对生命的不舍。诗人没有直接写死亡,但通过妻子对春天的敏感,让我们感受到她面对生命终点的哀伤。
姚燮
姚燮(1805—1864)晚清文学家、画家。字梅伯,号复庄,又号大梅山民、上湖生、某伯、大某山民、复翁、复道人、野桥、东海生等,浙江镇海(今宁波北仑)人。道光举人,以著作教授终身。治学广涉经史、地理、释道、戏曲、小说。工诗画,尤善人物、梅花。著有《今乐考证》、《大梅山馆集》、《疏影楼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