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处士挽诗
孙君高世士,养晦烟萝中。
三秀咽沆瀣,九还炼芙蓉。
所期后天老,辟谷追赤松。
谁云金石姿,翻与蒲柳同。
倏若朝露晞,洎若逝水东。
黄山失故色,白杨起悲风。
潜德未昭晰,遗恨无终穷。
些馀蒿里曲,猿鹤啼苍空。
三秀咽沆瀣,九还炼芙蓉。
所期后天老,辟谷追赤松。
谁云金石姿,翻与蒲柳同。
倏若朝露晞,洎若逝水东。
黄山失故色,白杨起悲风。
潜德未昭晰,遗恨无终穷。
些馀蒿里曲,猿鹤啼苍空。
现代解析
这首诗是哀悼一位名叫孙处士的隐士。全诗通过对比孙处士生前的超脱形象与突然离世的遗憾,表达了深切的惋惜之情。
前六句描绘孙处士的隐士生活:他像仙人一样住在云雾缭绕的深山里,饮露水、炼丹药,追求长生不老,向往着像古代仙人赤松子那样通过辟谷修炼获得永生。"三秀"指灵芝,"九还"指反复炼丹,这些意象都烘托出他超凡脱俗的形象。
但紧接着笔锋一转,用"谁云"二字带出强烈反差:谁说像金石般坚硬的人,竟会像易凋的蒲柳一样脆弱?这里用"金石"比喻他坚定的品格,"蒲柳"暗示生命的脆弱。随后用"朝露蒸发"和"流水东去"两个比喻,形象地写出生命消逝之快。
后六句写诗人对逝者的怀念:黄山因失去他而黯然失色,风吹白杨发出悲鸣。诗人遗憾这位品德高尚的隐士生前名声不显,死后留下无尽遗憾。最后以"猿鹤啼叫"作结,连山中的动物都在为他的离去哀鸣,更衬托出悲凉氛围。
全诗最动人的是对比手法:长生追求与突然离世的对比,金石品格与蒲柳命运的对比,生前隐居与死后哀荣的对比。通过这些反差,既赞美了隐士的高洁,又抒发了对生命无常的感慨,读来令人唏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