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汝诚录西巡旧作小册以进口号调之

汝诚此意我先知,正是催诗非录诗。
庚午数过丙寅倍⑴,倍斯何必可虚其。

现代解析

这首诗是乾隆皇帝调侃大臣钱汝诚的幽默之作,用大白话来理解就是:

乾隆发现钱汝诚把自己西巡时写的旧诗抄录成册献上来,一眼看穿对方小心思——表面是整理诗集,实际是变相催皇帝写新诗。诗中算了一笔时间账:从丙寅年(1746年)到庚午年(1750年)才四年,按这个速度,再过几个四年("倍"指成倍时间),自己岂不是要被催着写更多诗?最后反问:时间翻倍了,难道就能随便糊弄过去吗?

全诗亮点在于:
1. 帝王也有生活情趣,用算数题的方式开玩笑,把严肃的君臣关系写得像朋友互怼;
2. "催诗"的洞察很真实——就像现代人发朋友圈旧照,可能是在暗示该聚聚了;
3. 最后一句带着傲娇语气,仿佛在说:"别以为时间长就能蒙混过关,我可记着呢!"

这种领导对下属既调侃又暗含督促的智慧,通过日常小事展现得生动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