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石歌为周礼作
老翁梦携东海来,袖中犹带鸿濛胎。
天蓬亭下一点缀,歘然散作三蓬莱。
中峰耸拔极天巧,旁有三峰更奇峭。
苏家父子俱下风,勾曲三茅犹老草。
层峦起伏意不穷,更从奇处著两松。
云烟几笔天几峰,天然李白金芙蓉。
老翁此手无他妙,能将松石供谈笑。
王维马远绝古今,老笔虽工犹未到。
老翁老翁须天生,前身只是松石精。
呵呵一醉白云里,笑将松石呼翁名。
老翁谓我假松石,但呼周礼名自实。
呜呼老翁言最直,乾坤梦幻人岂识。
狂夫此语休过劈,老翁作山假与真,我且向翁深一揖。
天蓬亭下一点缀,歘然散作三蓬莱。
中峰耸拔极天巧,旁有三峰更奇峭。
苏家父子俱下风,勾曲三茅犹老草。
层峦起伏意不穷,更从奇处著两松。
云烟几笔天几峰,天然李白金芙蓉。
老翁此手无他妙,能将松石供谈笑。
王维马远绝古今,老笔虽工犹未到。
老翁老翁须天生,前身只是松石精。
呵呵一醉白云里,笑将松石呼翁名。
老翁谓我假松石,但呼周礼名自实。
呜呼老翁言最直,乾坤梦幻人岂识。
狂夫此语休过劈,老翁作山假与真,我且向翁深一揖。
现代解析
这首诗描绘了一位神奇老翁用松石创造仙山的故事,充满浪漫想象和人生哲理。我们可以从三个层面来理解:
一、奇幻的艺术创造
开篇用"老翁梦携东海来"制造悬念,这位老人袖中藏着天地初开时的混沌元气("鸿濛胎")。他随手一点就变出蓬莱仙山,中峰高耸入云,旁边三座山峰更显奇特,连苏轼父子、道教名山都比不上。这里用夸张手法表现老翁造山的鬼斧神工。
二、松石的艺术魔力
诗中特别强调老翁用松树和石头创造奇迹。两棵松树点缀山间,云烟寥寥几笔就勾勒出李白诗中"金芙蓉"般的仙山。说王维、马远这些大画家的技法都比不上老翁的自然天成,暗示真正的艺术要超越技巧。
三、真假的人生感悟
结尾转入哲理思考:老翁说这些松石都是假的,只要叫他本名"周礼"就显现实相。诗人由此感慨,人生就像一场大梦,真假难辨。最后诗人向老翁行礼,既是对艺术造诣的敬佩,也暗含对"真假难辨"的人生况味的领悟。
全诗把艺术创作、自然奇观和人生感悟融为一体,用夸张的想象写艺术创造,用轻松的笔调谈深刻哲理。最妙的是结尾处真假之辩,既呼应开头的梦境,又留下回味空间,让人思考艺术与真实的关系。
庄昶
庄昶(1437~1499)明代官员、学者。字孔暘,一作孔阳、孔抃,号木斋,晚号活水翁,学者称定山先生,汉族,江浦孝义(今江苏南京浦口区东门镇)人。成化二年进士,历翰林检讨。因反对朝庭灯彩焰火铺张浪费,不愿进诗献赋粉饰太平,与章懋、黄仲昭同谪,人称翰林四谏。被贬桂阳州判官,寻改南京行人司副。以忧归,卜居定山二十余年。弘治间,起为南京吏部郎中。罢归卒,追谥文节。昶诗仿击壤集之体。撰有《庄定山集》十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