癸酉重九日集清凉山扫叶楼以龚半千半亩园诗分均得家字
霜下众林羸,拨篱见寒花。
佳辰集宾侣,山楼揽明霞。
岩岩石头城,商声遍哀笳。
风景固不殊,举目成叹嗟。
中年信多感,况值秋期赊。
代谢知天心,荣瘁观物华。
王城盛冠盖,俗声涴筝琶。
何缘觅清凉,僧厨饭胡麻。
缅念野遗翁,剥六际纷拿。
冥鸿未容篡,威凤宁堪笯。
一卷香草堂,遗音正而葩。
落叶犹可扫,古愁真无涯。
千秋视倏忽,万化归虫沙。
古道世莫因,疑正而信邪。
登高赋愿言,由赐徒尔誇。
投林指飞鸟,倦客须还家。
佳辰集宾侣,山楼揽明霞。
岩岩石头城,商声遍哀笳。
风景固不殊,举目成叹嗟。
中年信多感,况值秋期赊。
代谢知天心,荣瘁观物华。
王城盛冠盖,俗声涴筝琶。
何缘觅清凉,僧厨饭胡麻。
缅念野遗翁,剥六际纷拿。
冥鸿未容篡,威凤宁堪笯。
一卷香草堂,遗音正而葩。
落叶犹可扫,古愁真无涯。
千秋视倏忽,万化归虫沙。
古道世莫因,疑正而信邪。
登高赋愿言,由赐徒尔誇。
投林指飞鸟,倦客须还家。
现代解析
这首诗描绘了重阳节在清凉山扫叶楼聚会时的所见所感,充满了对时光流逝和人生境遇的感慨。
开篇用"霜打树林显瘦弱,拨开篱笆见寒花"的秋景,带出重阳节与友人登高聚会的场景。站在山楼上,能看到美丽的云霞,也能望见巍峨的南京城,但耳边传来的却是悲凉的胡笳声。这些景物虽然依旧,却让人不禁叹息。
诗人感慨人到中年容易多愁善感,何况是在这深秋时节。他观察到万物盛衰是自然规律,就像城中达官显贵们的热闹生活,终究比不上在寺庙里吃顿粗茶淡饭来得清净。这里用"王城盛冠盖"与"僧厨饭胡麻"形成鲜明对比,表达了对朴素生活的向往。
诗中提到的"野遗翁"(龚贤)是个重要人物,他虽身处乱世却保持高洁品格,就像无法被关在笼子里的鸿雁和凤凰。诗人通过赞美龚贤的诗作,暗示自己也向往这种超脱的精神境界。
最后诗人感叹:落叶可以清扫,但心中古老的忧愁却无边无际。千年时光转瞬即逝,万物终将归于尘土。当世道变得是非颠倒(古道不存、疑正信邪),与其像子路、子贡那样追求虚名,不如像倦鸟归巢般回归本真。
全诗通过秋景起兴,将个人感受与历史思考相结合,表达了在纷乱世事中保持精神超脱的追求,语言优美而富有哲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