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阿璇书(丁亥)
客中已苦病,家书转相促。
展书求速看,一字一刺目。
此何人书也,吾妻泪所蓄。
书中复何云,忍泪背人读。
儿生才四月,念之态可掬。
当我濒行时,抚儿莫啼哭。
今我欲归时,儿命不可续。
叹尔生何迟,痕汝死何速。
生死两茫然,饮泣到床褥。
虽然未逾岁,此犹吾骨肉。
吾悲犹自可,妻恸又谁告。
山斋归未能,春风长新绿。
友朋来唁我,仰天一吟足。
展书求速看,一字一刺目。
此何人书也,吾妻泪所蓄。
书中复何云,忍泪背人读。
儿生才四月,念之态可掬。
当我濒行时,抚儿莫啼哭。
今我欲归时,儿命不可续。
叹尔生何迟,痕汝死何速。
生死两茫然,饮泣到床褥。
虽然未逾岁,此犹吾骨肉。
吾悲犹自可,妻恸又谁告。
山斋归未能,春风长新绿。
友朋来唁我,仰天一吟足。
现代解析
这首诗写的是一个在外漂泊的游子收到家书后的悲痛心情,字字血泪,非常感人。
诗的开头说,自己本来就在异乡生病了,收到家书更让人难受。打开信想快点看完,可每个字都像针一样扎眼睛。这是谁写的信呢?是妻子含着眼泪写的。信里写了什么?只能忍着泪偷偷看。
原来,诗人离家时,孩子才四个月大,当时还摸着孩子的头让他别哭。现在自己要回家了,孩子却已经夭折了。诗人痛苦地质问:为什么你出生得这么晚(让我没能多陪伴你),又为什么死得这么早?生死无常,只能在被窝里偷偷哭泣。虽然孩子还不到一岁,但毕竟是自己的骨肉啊。
最后诗人说:我的悲伤还能承受,可妻子的痛苦又能向谁诉说呢?现在还不能回家,只能看着春风又吹绿了草木。朋友来安慰我,我也只能仰天长叹一声。
这首诗最打动人的地方在于:
1. 用最朴实的语言写出了最深的痛苦,比如"一字一刺目"这样形象的比喻
2. 通过对比(离家时孩子还活着,回家时却已不在)强化了悲剧感
3. 不仅写自己的悲伤,还想到妻子更痛苦,体现了夫妻情深
4. 结尾的春风新绿与内心的悲痛形成强烈反差,更显哀伤
这种失去至亲的痛苦,古今相通,即使今天的读者也能感同身受。诗人没有用任何华丽的词藻,就是用最真实的感受打动了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