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对南皮尚书语（甲午）
尚书顾我言，子适日本归。
韩衅初未发，蓄谋非一时。
彼族治战具，其端讵难窥。
觇国能返报，备豫或不迟。
边事坏至此，语次张髯髭。
逡巡仰而对，兹意匪所知。
颇闻列国法，其制有三师。
号为常备者，终岁听指撝。
昼惊若赴敌，宵严若交绥。
其次曰预备，军行乃登陴。
又次为后备，不足则徵之。
朝令夕已发，有类脱兔驰。
中朝实久弛，文武苟以嬉。
寇至纷募兵，械器窳弗治。
近如牙山役，浃月遥相持。
济师数十请，主者莫肯尸。
败我非彼能，灞上真群儿。
尚书试熟念，下走徒嘘唏。
韩衅初未发，蓄谋非一时。
彼族治战具，其端讵难窥。
觇国能返报，备豫或不迟。
边事坏至此，语次张髯髭。
逡巡仰而对，兹意匪所知。
颇闻列国法，其制有三师。
号为常备者，终岁听指撝。
昼惊若赴敌，宵严若交绥。
其次曰预备，军行乃登陴。
又次为后备，不足则徵之。
朝令夕已发，有类脱兔驰。
中朝实久弛，文武苟以嬉。
寇至纷募兵，械器窳弗治。
近如牙山役，浃月遥相持。
济师数十请，主者莫肯尸。
败我非彼能，灞上真群儿。
尚书试熟念，下走徒嘘唏。
现代解析
这首诗用对话形式讲述了甲午战争前清朝军事落后的状况，核心是批评清政府的腐败无能。
全诗分为三部分：
1. 开头通过"尚书"（高级官员）的视角，指出日本侵华早有预谋，但清朝毫无防备。用"边事坏至此，语次张髯髭"生动描绘官员说到激动时胡子都翘起来的模样。
2. 中间详细对比中日军事制度：
- 日本采用现代"三师制"（常备军、预备军、后备军），像兔子一样快速反应
- 清军则长期松懈，临时招募的士兵像儿童游戏（"灞上真群儿"），武器破旧
3. 最后以牙山战役为例，揭露清军一个月都调不来援军，批评官员互相推诿（"主者莫肯尸"）。
诗人用"败我非彼能"点明：不是日军太强，而是清军太无能。全诗通过具体事例和形象比喻，让读者清晰看到：制度落后+官员腐败=战争惨败。这种"大实话"式的批评，在当时的诗歌中非常大胆直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