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仁寺双松歌赠许天玉
我昔登泰山,举手攀秦松。
东南云海几千里,夜悬日气开鸿濛。
山人出山已三载,复见金元双树在。
玃髯石骨青铜姿,古貌荒唐阅人代。
长夏苍苍秋气深,风来绝涧蛟龙吟。
仙人五粒不可见,但有玄鹤来往飞阴森。
蚴蟉诘屈宛相向,千曲盘拿气初放。
一任支离拔地生,那须夭矫排云上。
我来高枕石坛边,耳畔往往闻惊泉。
白日沉沉不到地,飒然雷雨生空天。
烟色欲暝钟复起,雄谈岸帻波涛驶。
千秋万岁知者谁,闽海奇人许夫子。
东南云海几千里,夜悬日气开鸿濛。
山人出山已三载,复见金元双树在。
玃髯石骨青铜姿,古貌荒唐阅人代。
长夏苍苍秋气深,风来绝涧蛟龙吟。
仙人五粒不可见,但有玄鹤来往飞阴森。
蚴蟉诘屈宛相向,千曲盘拿气初放。
一任支离拔地生,那须夭矫排云上。
我来高枕石坛边,耳畔往往闻惊泉。
白日沉沉不到地,飒然雷雨生空天。
烟色欲暝钟复起,雄谈岸帻波涛驶。
千秋万岁知者谁,闽海奇人许夫子。
现代解析
这首诗是作者写给朋友许天玉的,借描写慈仁寺的两棵古松来抒发人生感慨。全诗可以分为三个部分:
第一部分(前四句)是回忆:作者想起自己曾经攀登泰山,亲手触摸过秦始皇时期的古松,见过壮观的云海日出。这里用泰山秦松的雄伟,为后面写慈仁寺双松做铺垫。
第二部分(中间大部分)重点描写双松:这两棵金元时期留下的古松长得非常奇特——树根像怪兽的胡须扎进石头,树干像青铜铸成,树皮斑驳仿佛看尽了人间沧桑。夏天时郁郁葱葱,秋风中松涛声像龙吟。虽然没有传说中的仙树(五粒松)那么神奇,但常有黑鹤在树荫间飞舞。松枝弯曲盘旋却充满生命力,不需要刻意长得高大挺拔,自在地生长反而更有韵味。
第三部分(最后八句)转入抒情:作者躺在石坛边休息,听着松涛像惊雷暴雨,看着阳光透过密密的松针星星点点洒下来。在暮色和钟声里,他和许天玉畅快交谈,觉得只有这位福建来的奇人才能真正懂得古松(也暗指懂得自己)的价值。
全诗的精妙之处在于:表面写松树,实际是写人的品格和友情。那些看似"支离"(不规整)却自然生长的古松,象征着不随波逐流的人格魅力;而能在暮色钟声里畅谈的知音,比云海日出更珍贵。诗人用"青铜姿""蛟龙吟"等生动比喻,让古松的形象跃然纸上,最后点明只有真正的知己(许夫子)才能读懂这种历经沧桑依然挺拔的生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