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遇乐·因送柏岩行,忆京口昔游,忽生怀古之念。追和稼轩此调,并次其韵
第一江山,梦中犹记,好登临处。
如梦兴亡,琼楼玉宇,甚地堪归去。
涛翻浪卷,风流云散,欲住何曾能住。
叹当是、长江飞渡,南朝空怨擒虎。
隆中高卧,纡筹分鼎,可惜轻酬三顾。
大地平沈,乾坤旋转,应有匡时路。
将略非长,争如袖手,寂守禅关钟鼓。
何须问、高吟抱膝,究为龙否。
如梦兴亡,琼楼玉宇,甚地堪归去。
涛翻浪卷,风流云散,欲住何曾能住。
叹当是、长江飞渡,南朝空怨擒虎。
隆中高卧,纡筹分鼎,可惜轻酬三顾。
大地平沈,乾坤旋转,应有匡时路。
将略非长,争如袖手,寂守禅关钟鼓。
何须问、高吟抱膝,究为龙否。
现代解析
这首词借送别友人柏岩的契机,触发了对镇江(京口)往事的回忆,进而引发对历史的深沉思考。全词以"登高怀古"为主线,通过今昔对比展现历史沧桑感。
上阕开篇用"第一江山"突出镇江地势险要,但"梦中犹记"暗示这些已成过往。接着用"琼楼玉宇"的典故,表达对历史兴亡的困惑——那些辉煌建筑如今何在?"涛翻浪卷"三句形象描写历史洪流中一切终将消散,就像长江水挡不住,南朝名将擒虎的功业也成空谈。
下阕转向对历史人物的评价。先说诸葛亮(隆中高卧)虽然才华横溢,但为报知遇之恩耗尽一生,暗含惋惜。随后笔锋一转,提出在乱世中其实有更多选择:可以像诸葛亮那样匡扶时局,也可以选择明哲保身("争如袖手"),甚至像高人隐士那样不问世事。最后两句用"究为龙否"的反问,表达对功名价值的怀疑——即便能成就霸业,真的值得吗?
全词最打动人的是那种看透历史的通达:无论多么轰轰烈烈的功业,最终都敌不过时间。作者没有简单否定建功立业,而是通过对比不同人生选择,引发读者思考什么才是真正有价值的生活。这种开放式的思考方式,让古典的怀古题材焕发出新的思想魅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