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上辞松楸一首
八年坐亲党,泯伏长安城。
甘心傍松楸,申我儿子情。
闭户慨岩廊,读书笑金籯。
力田固为政,课童乃司兵。
深病骨相寒,不蒙轩冕荣。
维天临万邦,搜罗世豪英。
我友挽出之,大人今继胆。
古无忠孝全,泣涕去丘茔。
为翁大门闾,翻然以东征。
甘心傍松楸,申我儿子情。
闭户慨岩廊,读书笑金籯。
力田固为政,课童乃司兵。
深病骨相寒,不蒙轩冕荣。
维天临万邦,搜罗世豪英。
我友挽出之,大人今继胆。
古无忠孝全,泣涕去丘茔。
为翁大门闾,翻然以东征。
现代解析
这首诗讲的是一个在长安城生活了八年的普通人,内心对家乡和亲人的思念,以及面对现实生活的无奈与挣扎。
开头说自己在长安城住了八年,默默无闻(泯伏),但心里始终惦记着家乡的松树和楸树(象征祖坟和家乡)。他宁愿放弃功名利禄,也要守着祖坟尽孝道(甘心傍松楸,申我儿子情)。
中间部分写他的日常生活:关起门来感慨朝堂之事(岩廊指朝廷),读书时觉得追求金钱很可笑(金籯指钱财)。他亲自种田、管教孩童,看似过着平凡生活,但内心其实很痛苦——他觉得自己命不好(骨相寒),当不了大官(轩冕荣)。
然后笔锋一转:虽然皇帝(维天)在选拔人才,他的朋友也推荐他出仕,但他还是选择离开。因为他认为自古忠孝难两全,只能哭着告别祖坟(丘茔),为了光耀门楸(为翁大门闾)而踏上东行之路。
全诗最动人的是这种矛盾心理:既想尽孝守祖坟,又不得不离家谋前程。诗人用种田、读书这些日常细节,反衬出内心的不甘与无奈。最后"泣涕去丘茔"这个画面特别有冲击力,让人感受到古代读书人在忠孝之间的艰难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