鼍矶研①
向者宝端歙,近复珍鼍矶。
在海感蛟蜃,文理多怪奇。
白者为雪浪,星者黄金泥。
碎者银作砂,角者丝缠犀。
举手摸其理,索索铓响飞。
分符军石乡,庸以鏖隃麋。
曩者辱新乐,远寄青州来。
一夕忽失守,仍召顽滑资。
一字十研磨,一行百推移。
淹此斫阵马,羁控不得驰。
乃者董文学,匣有方尺储。
举以为我赠,与新乐不殊。
在海感蛟蜃,文理多怪奇。
白者为雪浪,星者黄金泥。
碎者银作砂,角者丝缠犀。
举手摸其理,索索铓响飞。
分符军石乡,庸以鏖隃麋。
曩者辱新乐,远寄青州来。
一夕忽失守,仍召顽滑资。
一字十研磨,一行百推移。
淹此斫阵马,羁控不得驰。
乃者董文学,匣有方尺储。
举以为我赠,与新乐不殊。
现代解析
这首诗讲的是作者对一块名叫"鼍矶研"的砚台的喜爱和经历,可以分成三个部分来理解:
第一部分(前8句):
作者原本喜欢端砚和歙砚,现在却迷上了这块产自海岛、带有蛟龙纹路的鼍矶砚。他用生动的比喻描述砚台的花纹:像雪浪的白色纹路、像撒了金粉的星星斑点、像银砂的碎纹、还有像犀角缠绕丝线的棱角。摸起来能听到沙沙声,仿佛能感受到锋芒。
第二部分(中间8句):
讲这块砚台的"历险记"。作者在石乡当官时用它磨墨办公,后来调任青州时朋友把砚台寄给他。结果有一天砚台突然不见了(可能被偷),只能换用普通砚台,写字效率大降——写一个字要磨十次墨,写一行字要推百次墨,就像战马被拴住不能冲锋。
第三部分(最后4句):
幸好朋友董先生送了他一方同样品质的鼍矶砚,失而复得的喜悦让新砚台和原来那块一样珍贵。
全诗通过一块砚台的得失,展现了文人对文房雅物的痴迷。最有趣的是把砚台拟人化——会"失守"(丢失)、"顽滑"(指普通砚台不顺手),甚至把写字不畅比作骏马被拴,让日常小事变得生动传奇。最后朋友赠砚的温暖结局,也体现了文人之间以物寄情的风雅。
徐渭
徐渭(1521—1593),汉族,绍兴府山阴(今浙江绍兴)人。初字文清,后改字文长,号天池山人,或署田水月、田丹水,青藤老人、青藤道人、青藤居士、天池渔隐、金垒、金回山人、山阴布衣、白鹇山人、鹅鼻山侬等别号。中国明代文学家、书画家、军事家。民间也普遍流传他的故事传说,关于他年轻时如何聪明,后来如何捉弄官宦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