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遇乐 十七夜
白发盈头,清光照眼,老颠思裂。
折简徵歌,醵钱置酒,漫浪从他说。
银筝画鼓,翠眉檀板,恰称合欢佳节。
隔船窗、暗笑低颦,一缕歌喉如发。
生公石上,周遭云树,遮掩一分残阙。
天上霰裳,人閒桂树,曲调都清切。
干戈满地,乌惊鹊绕,一寸此时心折。
凭谁把、青天净洗,长留皓月。
折简徵歌,醵钱置酒,漫浪从他说。
银筝画鼓,翠眉檀板,恰称合欢佳节。
隔船窗、暗笑低颦,一缕歌喉如发。
生公石上,周遭云树,遮掩一分残阙。
天上霰裳,人閒桂树,曲调都清切。
干戈满地,乌惊鹊绕,一寸此时心折。
凭谁把、青天净洗,长留皓月。
现代解析
这首词写的是一个白发老人在中秋夜(十七夜)的所见所感,既有热闹的节日氛围,也有对现实的忧虑,情感复杂而深沉。
上片(前半部分)写热闹的节日场景:
- 开头"白发盈头"直接点出主角是个老人,月光照得他眼睛发花,思绪翻腾。
- 接着描写人们凑钱办酒席、请歌女表演的热闹场面。银筝、画鼓、翠眉(歌女)、檀板(乐器)这些细节让场景活灵活现。
- "隔船窗"三句特别生动,写老人隔着船窗听到歌女的笑声和歌声,那歌声细得像头发丝一样飘过来。
下片(后半部分)情绪转折:
- 先写景:生公石(苏州名胜)边的树木遮住了一点残缺的月亮,暗示美好中有缺憾。
- "天上霓裳"三句说无论仙乐还是人间音乐都很动听,但突然转到现实——"干戈满地"(战乱),乌鸦喜鹊乱飞,让老人心碎。
- 最后发出感慨:谁能把青天洗干净,永远留住这轮明月?这既是渴望和平,也是对美好事物易逝的无奈。
全词妙在对比:
- 白发老人vs青春歌女
- 热闹宴会vs战乱现实
- 完美月光vs残缺现实
这种强烈反差让人感受到:再美的节日也掩盖不了乱世的伤痛。老人最后"洗青天、留皓月"的愿望,就像我们现代人常说的"但愿人长久",是对和平最简单也最深刻的期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