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徐山人
东风二月沙尘起,旅邸相逢徐孺子。
敝裘短褐常不完,素发萧萧垂过耳。
往年书记云中城,五侯书币来相迎。
听葭不独知风角,聚米兼能画地形。
拟使阴山无黠虏,坐清沙漠报承明。
纨裤之徒何碌碌,卫青本自兴奴仆。
鹦鹉才高不受羁,汗马功多谁见录。
归来环堵空萧然,万卷丹书徒在腹。
天涯过我情更亲,劝予俛首甘风尘。
高冠大爵世岂乏,何必文章能致身。
我谢君言良太苦,九牛一毛何足数。
丹青本自图岑邓,汗竹谁曾薄巢许。
干旋造化由群公,苏息苍生赖明主。
石田茆屋可盘桓,阁皂罗浮相对看。
缁尘汗衣且归去,秋风落尽青琅玕。
敝裘短褐常不完,素发萧萧垂过耳。
往年书记云中城,五侯书币来相迎。
听葭不独知风角,聚米兼能画地形。
拟使阴山无黠虏,坐清沙漠报承明。
纨裤之徒何碌碌,卫青本自兴奴仆。
鹦鹉才高不受羁,汗马功多谁见录。
归来环堵空萧然,万卷丹书徒在腹。
天涯过我情更亲,劝予俛首甘风尘。
高冠大爵世岂乏,何必文章能致身。
我谢君言良太苦,九牛一毛何足数。
丹青本自图岑邓,汗竹谁曾薄巢许。
干旋造化由群公,苏息苍生赖明主。
石田茆屋可盘桓,阁皂罗浮相对看。
缁尘汗衣且归去,秋风落尽青琅玕。
现代解析
这首诗讲的是一个怀才不遇的文人遇到老友徐山人,两人互相倾诉人生际遇的故事。全诗用很生动的画面和对比手法,表达了知识分子在现实中的无奈。
开头描写两人在沙尘漫天的二月相逢,徐山人穿着破旧衣服、白发过耳,一看就过得不好。接着回忆他当年其实很有才华,在云中城当书记时,连高官都来邀请他。他不仅懂天文地理,还会军事谋略,本想着为国效力扫平边患,但现实很残酷。
诗中用"纨绔之徒"(富贵子弟)和卫青(出身低微的名将)对比,说真正有才能的人像笼中鹦鹉、累死的战马一样不被重视。徐山人空有满腹学问,最后只能住在破房子里。他劝诗人别太清高,向现实低头才能混口饭吃。
但诗人不认同这种妥协态度。他用"九牛一毛"比喻个人在时代洪流中的渺小,说历史记载的都是大人物(岑彭、邓禹),谁会在意隐士(巢父、许由)呢?最后表示与其强求功名,不如归隐田园,在秋风扫落叶的季节保持自己的气节。
全诗的魅力在于用具体的生活场景(破衣服、沙尘、石田茅屋)和典故对比,把知识分子的理想与现实的冲突写得特别真实。既抱怨社会不公,又保持文人风骨,这种矛盾心理很容易引起共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