酹江月五首 其一
推篷一笑,喜十年重见,庐山面目。
问讯匡君无恙否?
五老须眉如夙。
日照香炉,云生鹤观,雪挂康王谷。
银河倒卷,青天乱酒飞瀑。
我欲左拍徐凝,右携李渤,共跨先生鹿。
小载玉渊潭上酒,料理百钱青竹。
松下吟诗,云中倚剑,坐看黄冠局。
掉头一问,山灵可有缘不?
问讯匡君无恙否?
五老须眉如夙。
日照香炉,云生鹤观,雪挂康王谷。
银河倒卷,青天乱酒飞瀑。
我欲左拍徐凝,右携李渤,共跨先生鹿。
小载玉渊潭上酒,料理百钱青竹。
松下吟诗,云中倚剑,坐看黄冠局。
掉头一问,山灵可有缘不?
现代解析
这首词写得豪迈洒脱,充满对庐山的热爱和与古人神游的浪漫想象。
上片写作者推开船篷,惊喜地重见阔别十年的庐山。他像问候老朋友一样问"匡君"(庐山)是否安好,看到五老峰依然如故。用"日照香炉"等三个排比句,分别描绘阳光下的香炉峰、云雾缭绕的道观和白雪覆盖的康王谷,最后用"银河倒卷"的夸张比喻,把瀑布比作从天上倾泻而下的银河,酒水般飞溅,画面感极强。
下片转入奇幻想象。作者想左手拉着唐代诗人徐凝,右手牵着隐士李渤,一起骑上仙人的白鹿。带着美酒和青竹钱(古代的一种钱币),在松树下吟诗,在云中舞剑,悠闲地看着道士下棋。"掉头一问"这个动作特别生动,表现他随性地转头问山神:我们这么有缘分吗?
全词最打动人的是三种魅力:
1. 把庐山当老朋友对话的亲切感
2. 现实与想象自由切换的浪漫
3. "左拍右携""跨鹿问山"等动作透出的不羁洒脱
就像现代人故地重游时,一边拍照发朋友圈,一边在想象中和历史名人开派对,最后还对着大山喊:"老伙计,咱们是不是特别有缘?"这种古今交融的豪情,至今读来仍觉痛快。
蒋士铨
蒋士铨(1725—1784)清代戏曲家,文学家。字心馀、苕生,号藏园,又号清容居士,晚号定甫。铅山(今属江西)人。乾隆二十二年进士,官翰林院编修。乾隆二十九年辞官后主持蕺山、崇文、安定三书院讲席。精通戏曲,工诗古文,与袁枚、赵翼合称江右三大家。士铨所著《忠雅堂诗集》存诗二千五百六十九首,存于稿本的未刊诗达数千首,其戏曲创作存《红雪楼九种曲》等四十九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