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浙东帅王尚书(希吕字仲行)
太古牺娲氏,创为琴与笙。
氤氲弸混沌,喔咻擘冥茎。
合气归三律,分音丽五行。
未歌先协律,无韵不成声。
曲度初焉刌,诗机寖以萌。
朝廷风化洽,里巷颂声盈。
玄鸟三夫倡,卿云百辟赓。
口姑随所发,心自得其平。
三代德为政,四诗词见情。
揫收归礼义,点检中章程。
传久宁无杂,删多亦已精。
王通续似⑴赘,束皙补疑赢。
圣事难为僭,时名可与争。
遒人中旷绝,乐府四纷更。
体变从苏李,枝分入逊铿。
舂容七字律,挺拔五言城。
老杜收全气,新功集大成。
统经唐末乱,派转国初清。
欧定圣俞价,苏成山谷名。
江西容入社,天下指为荣。
顾我耽馀习,如今费半生。
闲中无益作,醉里不平鸣。
改罢令儿诵,吟成唤客评。
槁肝随血呕,枵腹欠书撑。
乱稿囊成瘿,狂题壁被黥。
扪心终鹿鹿,掩俗强铮铮。
要得谁然否,能为我重轻。
宗风晋王导,诗学汉匡衡。
废食毛锥子,忘年墨客卿。
风骚潜出入,古律恣纵横。
造化随机掇,江山与笔撄。
千年传有嫡,四海敌无勍。
妙韵驱三籁,徽音逼六䪫。
何当被金石,直可荐宗祊。
宿杰饶先驾,新英听主盟。
闻韶醒耳阏,慕蔺倒心旌。
伛偻循涯进,慇勤曳屣迎。
观天醯瓮坐,持斧郢门呈。
鱼未经烧尾,龙犹要点睛。
金篦轻发膜,银海骤增明。
肯作招风木,甘为附骥虻。
龙门难得到,玉府不妨倾。
乞我无嫌富,山岩可以盛。
氤氲弸混沌,喔咻擘冥茎。
合气归三律,分音丽五行。
未歌先协律,无韵不成声。
曲度初焉刌,诗机寖以萌。
朝廷风化洽,里巷颂声盈。
玄鸟三夫倡,卿云百辟赓。
口姑随所发,心自得其平。
三代德为政,四诗词见情。
揫收归礼义,点检中章程。
传久宁无杂,删多亦已精。
王通续似⑴赘,束皙补疑赢。
圣事难为僭,时名可与争。
遒人中旷绝,乐府四纷更。
体变从苏李,枝分入逊铿。
舂容七字律,挺拔五言城。
老杜收全气,新功集大成。
统经唐末乱,派转国初清。
欧定圣俞价,苏成山谷名。
江西容入社,天下指为荣。
顾我耽馀习,如今费半生。
闲中无益作,醉里不平鸣。
改罢令儿诵,吟成唤客评。
槁肝随血呕,枵腹欠书撑。
乱稿囊成瘿,狂题壁被黥。
扪心终鹿鹿,掩俗强铮铮。
要得谁然否,能为我重轻。
宗风晋王导,诗学汉匡衡。
废食毛锥子,忘年墨客卿。
风骚潜出入,古律恣纵横。
造化随机掇,江山与笔撄。
千年传有嫡,四海敌无勍。
妙韵驱三籁,徽音逼六䪫。
何当被金石,直可荐宗祊。
宿杰饶先驾,新英听主盟。
闻韶醒耳阏,慕蔺倒心旌。
伛偻循涯进,慇勤曳屣迎。
观天醯瓮坐,持斧郢门呈。
鱼未经烧尾,龙犹要点睛。
金篦轻发膜,银海骤增明。
肯作招风木,甘为附骥虻。
龙门难得到,玉府不妨倾。
乞我无嫌富,山岩可以盛。
现代解析
这首长诗是宋代诗人写给浙东军事长官王希吕的赞颂之作,全诗以音乐和诗歌的发展为线索,表达了诗人对文化传承的思考和对王尚书的敬仰。我们可以从三个层面来理解:
一、文化起源的礼赞
开篇用神话开天辟地的气势,描写远古伏羲女娲创造琴笙乐器的场景。诗人用"混沌中劈开天地"的生动比喻,说明音乐能调和阴阳二气(三律指音律,五行对应天地元素)。这里暗喻王尚书像古圣贤一样,用礼乐教化百姓,让民间充满和谐颂歌。
二、诗歌发展的史诗
中间部分像一部浓缩的中国诗歌史:
- 从《诗经》《楚辞》的纯朴(三代四诗)
- 到汉代苏李五言诗的出现
- 再到杜甫集大成、宋代欧阳修苏轼黄庭坚的创新
诗人特别推崇杜甫"收全气"的包容力,以及宋代诗歌"天下指为荣"的繁荣。这部分暗示王尚书就像诗坛盟主,延续着文化正统。
三、自我创作的表白
后段转为诗人自述创作甘苦:
- "醉里不平鸣"写借酒写诗的狂放
- "槁肝随血呕"形容呕心沥血的创作
- 用"囊成瘿(瘤)""壁被黥(刺字)"比喻诗稿堆积的执着
最后以"附骥虻"(追随骏马的小虫)自谦,表达愿追随王尚书振兴文教的决心。
全诗妙在将音乐、诗歌、为政三者贯通:把王尚书比作调和社会的大乐师,统领文坛的诗宗,而自己愿做传承文化的弦歌者。用"改罢令儿诵"这样的生活细节,让崇高的文化理想显得亲切可感。
曾丰
(1142—?)乐安人,字幼度。孝宗乾道五年进士。以文章名。累官知德庆府。晚年无意仕进,筑室称樽斋,以诗酒自娱。有《缘督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