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汪季路家藏吴彩鸾唐韵后
旧说仙人吴彩鸾,日书切韵归毫端。
不应神速有如此,令人至今疑稗官。
相传此事三百载,谁知真迹俨然在。
笔精墨妙信入神,间以朱丹倍晶彩。
法言初为此韵时,賸裒文字觉后知。
宁知遂经谪仙手,讳字曾阙民与基。
经生矻矻尽精力,摩以岁月或可得。
动翰如飞犹恐迟,一日一挥出心画。
神仙之说云渺茫,仙凡配耦尤荒唐。
萧史弄玉乘凤去,蓝田空说容裴航。
文箫之遇真是否,岂此虚名传不朽。
五篇历历为全书,始信传闻是真有。
当时所直才五缗,于今千金价未均。
十年盖有数百本,未知几本传今人。
惜哉字画太纤细,后日传之知几岁。
只今已有字不全,欲镌翠珉固非易。
我踰七十方见之,暂借一观聊自怡。
平生愿见心便足,何必更谋身后为。
不应神速有如此,令人至今疑稗官。
相传此事三百载,谁知真迹俨然在。
笔精墨妙信入神,间以朱丹倍晶彩。
法言初为此韵时,賸裒文字觉后知。
宁知遂经谪仙手,讳字曾阙民与基。
经生矻矻尽精力,摩以岁月或可得。
动翰如飞犹恐迟,一日一挥出心画。
神仙之说云渺茫,仙凡配耦尤荒唐。
萧史弄玉乘凤去,蓝田空说容裴航。
文箫之遇真是否,岂此虚名传不朽。
五篇历历为全书,始信传闻是真有。
当时所直才五缗,于今千金价未均。
十年盖有数百本,未知几本传今人。
惜哉字画太纤细,后日传之知几岁。
只今已有字不全,欲镌翠珉固非易。
我踰七十方见之,暂借一观聊自怡。
平生愿见心便足,何必更谋身后为。
现代解析
这首诗讲的是作者看到一幅唐代女书法家吴彩鸾手写的《唐韵》(古代字典)后的感慨。全诗用平实的语言探讨了"传说是否可信"和"艺术价值永恒"两个主题。
前半部分(前16句)像侦探破案一样层层递进:
1. 开头说大家都以为吴彩鸾日写韵书只是个神仙传说("稗官"指不可靠的野史)
2. 但亲眼见到真迹后,被精妙的字迹震撼("笔精墨妙""朱丹晶彩"形容书法精美)
3. 发现字典里故意避讳"民""基"等字(唐代要避皇帝名讳),这细节证明是真迹
4. 对比普通人练字要花多年功夫,而吴彩鸾能日写一卷,确实非凡
后半部分(后16句)转入人生思考:
1. 先质疑神仙传说(萧史、裴航都是爱情传说人物),但看到实物后不得不信
2. 提到这本字典当时只值五串钱,现在千金难买,说明艺术品的价值会随时间增长
3. 可惜字迹太纤细不易保存,现在已有残缺,想刻成石碑都困难
4. 最后七十岁的作者说"见过就满足",表达了对艺术纯粹的欣赏态度
全诗妙在把"打假"和"审美"结合:
- 像现代人鉴定古董一样分析避讳字等证据
- 又像艺术评论家一样讨论书法价值和保存问题
- 结尾"见过就够"的态度,比现在很多人忙着拍照发朋友圈更显纯粹
通过一幅字帖,诗人告诉我们:有些传说未必全是假的,而真正的好东西经得起时间考验,但最重要的是用心欣赏的过程。
楼钥
楼钥(1137~1213)南宋大臣、文学家。字大防,又字启伯,号攻媿主人,明州鄞县(今属浙江宁波)人。楼璩的三子,有兄长楼鐊、楼锡,与袁方、袁燮师事王默、李鸿渐、李若讷、郑锷等人。隆兴元年(1163年)进士及第。历官温州教授,起居郎兼中书舍人,大定九年(1169年),随舅父贺正旦使汪大猷出使金朝。嘉定六年(1213年)卒,谥宣献。袁燮写有行状。有子楼淳、楼濛(早夭)、楼潚、楼治,皆以荫入仕。历官温州教授、乐清知县、翰林学士、吏部尚书兼翰林侍讲、资政殿学士、知太平州。 乾道间,以书状官从舅父汪大猷使金,按日记叙途中所闻,成《北行日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