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解析
这首诗用四个历史典故串联起来,讽刺了文化制度越改越糟糕的现象。
前两句说远古时代结绳记事本来挺好,但伏羲和仓颉非要发明文字,反而把事情搞复杂了。"计益疏"是说他们的主意其实不太高明。这里用"太初"和"自好"形成反差,暗指简单自然的状态最好。
后两句举了两个更近的例子:北魏这个少数民族政权强行推行自己的文字,南京的宰相(指南朝梁的周兴嗣)又忙着编《千字文》这类新书。通过"小羌"和"新书"的用词,明显带着讽刺意味。
全诗的核心思想是:文化制度没必要总是创新改革,有时候最简单的反而最实用。就像我们今天觉得,某些事情本来很简单,非要搞一堆新规定、新系统,结果越弄越麻烦。诗人用历史故事告诉我们,这种现象古已有之。
罗公升
罗公升,字时翁,一字沧洲,永丰(今属江西)人。宋末以军功授本县尉。大父开礼从文天祥勤王,兵败被执,不食死。宋亡,倾资北游燕、赵,与宋宗室赵孟荣等图恢复,不果。回乡隐居以终。有《无名集》、《还山稿》、《抗尘集》、《痴业集》、《北行卷》等,后人合为《沧洲集》五卷。事见本集附录刘辰翁《宋贞士罗沧洲先生诗叙》,清同治《永丰县志》卷二四有传。罗公升诗,以清金氏文瑞楼钞《宋人小集六十八种·宋贞士罗沧洲先生集》为底本,校以影印文渊阁《四库全书·宋百家诗存·沧洲集》(简称四库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