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奴娇
三山高惟月以庆元戊午校秋试于零陵竣事,尝游淡岩,观山谷留题。后廿九年,朅来分符,暮秋复游。睹景物之依然,叹岁月之逾迈。归兴翩翩,赋念奴娇一阕。
岩扃不锁,算空洞深窈,是谁初凿。帝遣六丁持月斧,乱把云根镵劚。骇目奇观,恍如崩浪,汹涌从天落。谪仙何处,翠珉佳句如昨。
惆怅白首重游,多情还似,与青山有约。且对清尊酬胜赏,休息舞衣歌乐。景物依然,头颅如许,何事嗟漂泊。翩翩归兴,故山无限林壑。
岩扃不锁,算空洞深窈,是谁初凿。帝遣六丁持月斧,乱把云根镵劚。骇目奇观,恍如崩浪,汹涌从天落。谪仙何处,翠珉佳句如昨。
惆怅白首重游,多情还似,与青山有约。且对清尊酬胜赏,休息舞衣歌乐。景物依然,头颅如许,何事嗟漂泊。翩翩归兴,故山无限林壑。
现代解析
这首词写的是作者故地重游时的感慨,像一篇用诗词写成的"回忆录",充满对时光流逝的感叹。
上阕先描写淡岩的奇特景观:岩洞又深又大,不知是谁开凿的,简直像天神派了大力士用月牙斧头劈出来的。岩石像翻滚的浪涛从天上砸下来,壮观得让人目瞪口呆。这里还有李白(谪仙)留下的诗句,石刻依然清晰如新。这些描写既展现了自然奇观,又暗示这里是有文化底蕴的名胜。
下阕转入抒情。头发花白的作者旧地重游,发现景物没变,自己却老了。但他并不消极,反而觉得和青山像有约定似的,显得多情。他决定放下感慨,对着美酒欣赏风景,暂停歌舞享乐。最后豁达地说:景色依旧,我虽然漂泊多年,但何必伤感呢?还是收拾心情回故乡吧,那里有更多美好的山林在等着我呢。
全词最动人的是两种情绪的碰撞:一边是"物是人非"的惆怅,看到年轻时见过的岩石、题刻都还在,自己却已白头;另一边又是洒脱的释然,用美酒和归乡的期待来冲淡忧伤。这种复杂而真实的情感,就像我们多年后回到母校或故乡时,既会怀念青春,又会劝自己向前看的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