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奴娇
岩扃不锁,算空洞深窈,是谁初凿。
帝遣六丁持月斧,乱把云根镵斫。
骇目奇观,恍如崩浪,汹涌从天落。
谪仙何处,翠珉佳句如昨。
惆怅白首重游,多情还似,与青山有约。
且对清尊酬胜赏,休想舞衣歌乐。
景物依然,头颅如许,何事嗟漂泊。
翩翩归兴,故山无限林壑。
帝遣六丁持月斧,乱把云根镵斫。
骇目奇观,恍如崩浪,汹涌从天落。
谪仙何处,翠珉佳句如昨。
惆怅白首重游,多情还似,与青山有约。
且对清尊酬胜赏,休想舞衣歌乐。
景物依然,头颅如许,何事嗟漂泊。
翩翩归兴,故山无限林壑。
现代解析
这首词描绘了一位白发老人重游故地时的复杂心情,既有对自然奇观的震撼,也有对人生漂泊的感慨。
上片用夸张手法描写了一处鬼斧神工的自然景观。开篇就说这山洞深不可测,像是天神派了六丁神将用月牙斧头劈出来的。岩石层层叠叠像要崩塌的浪涛,又像从天上倾泻而下的瀑布。这里用"骇目奇观"四个字直接表达了震撼感,还提到李白(谪仙)曾在这里题诗,说明是著名景点。
下片转入抒情。老人头发都白了又来游玩,觉得自己和青山像有约定似的。他说要对着美景喝酒,不想那些歌舞享乐的事。眼前风景没变,自己却老了,不禁感叹为何要到处漂泊。最后两句最动人:看着眼前层峦叠嶂,突然特别想家,想念故乡的山林溪谷。
全词最精彩的是两种情绪的碰撞:一边是面对壮丽山河的豪迈,一边是垂暮之年的惆怅。老人看着不变的山水,反衬出自己容颜已改,这种对比特别打动人。结尾的思乡之情来得自然真挚,让整首词在豪放中又带着温暖的归宿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