酹江月五首 其四
布帆无恙,是独往独来,不同漂泊。
越鸟寻巢归翼,健送喜声传乾。
鹊辟蠹香,浓浮蛆𦉥满,竟把虚舟缚。
无心出岫,依然去卧岩壑。
忆我当日归舟,也会画取,白舫青油幕。
不道十年成罪案,人骂樊川轻薄。
事等烟云,君携图史,检点波涛恶。
时来风送,明年还到京雒。
越鸟寻巢归翼,健送喜声传乾。
鹊辟蠹香,浓浮蛆𦉥满,竟把虚舟缚。
无心出岫,依然去卧岩壑。
忆我当日归舟,也会画取,白舫青油幕。
不道十年成罪案,人骂樊川轻薄。
事等烟云,君携图史,检点波涛恶。
时来风送,明年还到京雒。
现代解析
这首词写的是作者乘船归乡的轻松心情,以及对自己过往经历的反思。
上片用"布帆无恙"开篇,形容旅途顺利,像鸟儿归巢一样自在。船上的喜鹊叫声、酒香、虫蛀的痕迹,都让这次归途充满生活气息。"无心出岫"两句,说自己像云朵一样不经意间就回到了山林老家,透露出随性自然的心态。
下片转入回忆和感慨。十年前乘船归来时,还特意画下白船青帆的景色,没想到这些竟成了别人指责自己"轻薄"的把柄。但现在看来,这些往事都如烟云般飘散。最后以"时来风送"作结,表达对未来的乐观期待:只要时机到了,明年还能顺风去往京城。
全词最动人的是那种历经沧桑后的豁达。作者把十年间的荣辱得失比作过眼云烟,既不纠结过去的非议,也不畏惧未来的风波。用归舟的意象串联起过去、现在和未来,展现出一种"任它风吹浪打,我自闲庭信步"的从容气度。特别是结尾的"时来风送",既是对自然规律的信任,也暗含对人生机遇的坦然等待。
蒋士铨
蒋士铨(1725—1784)清代戏曲家,文学家。字心馀、苕生,号藏园,又号清容居士,晚号定甫。铅山(今属江西)人。乾隆二十二年进士,官翰林院编修。乾隆二十九年辞官后主持蕺山、崇文、安定三书院讲席。精通戏曲,工诗古文,与袁枚、赵翼合称江右三大家。士铨所著《忠雅堂诗集》存诗二千五百六十九首,存于稿本的未刊诗达数千首,其戏曲创作存《红雪楼九种曲》等四十九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