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夜宴史右相宅
勋阀汾阳业,金貂汉相家。
阳春元有脚,玉度莹无瑕。
神骏推宛马,跳梁笑井蛙。
相逢成夜集,畅饮厌流霞。
绮席围声妓,银筝合凤琶。
晚妆添粉黛,杂舞见渝巴。
炉暖融螺甲,盘香供露芽。
透空敲雨杖,促节掺渔挝。
侑食增阳盛,纾怀发兴赊。
旧声今渐远,新体此无加。
楼转三更月,灯垂半夜花。
歌长萦曲调,狮猛奋须牙。
辞谢宁容退,留连暂乐佳。
直须穷薄伎,尤异是雄蹅。
登踏寒林判,轩呈迓古丫。
侍筵更纪仆,归烛黯笼纱。
下客陪簪玉,清吟拥鼻瓜。
嗣侯非自乐,先业念无涯。
待士无疏密,筹边静噪哗。
有时陈乐籍,张宴为宾嘉。
此夕真仪凤,明朝等散鸦。
宠光需北阙⑴,春礿动南衙。
岂特调银字,重看拜白麻。
转头虽契阔,后话足雄誇。
碧草伤淹赋,清江吊屈沙。
别怀增惓惓,独雁谩哑哑。
霄汉嗟垂翼,庭阶愧倚葭。
情悠天共远,心在地无遐。
会作登楼客,聊停泛斗槎。
朱门三十载,未分鬓空华。
阳春元有脚,玉度莹无瑕。
神骏推宛马,跳梁笑井蛙。
相逢成夜集,畅饮厌流霞。
绮席围声妓,银筝合凤琶。
晚妆添粉黛,杂舞见渝巴。
炉暖融螺甲,盘香供露芽。
透空敲雨杖,促节掺渔挝。
侑食增阳盛,纾怀发兴赊。
旧声今渐远,新体此无加。
楼转三更月,灯垂半夜花。
歌长萦曲调,狮猛奋须牙。
辞谢宁容退,留连暂乐佳。
直须穷薄伎,尤异是雄蹅。
登踏寒林判,轩呈迓古丫。
侍筵更纪仆,归烛黯笼纱。
下客陪簪玉,清吟拥鼻瓜。
嗣侯非自乐,先业念无涯。
待士无疏密,筹边静噪哗。
有时陈乐籍,张宴为宾嘉。
此夕真仪凤,明朝等散鸦。
宠光需北阙⑴,春礿动南衙。
岂特调银字,重看拜白麻。
转头虽契阔,后话足雄誇。
碧草伤淹赋,清江吊屈沙。
别怀增惓惓,独雁谩哑哑。
霄汉嗟垂翼,庭阶愧倚葭。
情悠天共远,心在地无遐。
会作登楼客,聊停泛斗槎。
朱门三十载,未分鬓空华。
现代解析
这首诗描绘了一场发生在春夜的豪华宴会,充满了声色犬马的享乐氛围,同时也暗含了诗人对人生际遇的感慨。
全诗可以分为几个部分:
1. 开头先夸赞宴会主人的显赫家世(汾阳王郭子仪的后代),用"阳春有脚"形容主人品德高尚,像春天的阳光一样温暖人心。
2. 中间大段描写宴会盛况:有名贵的宛马,有歌舞表演(声妓、银筝、凤琶),有精致的饮食(螺甲香、露芽茶),还有各种娱乐活动(敲雨杖、渔挝等乐器)。"楼转三更月"等句生动展现了通宵达旦的狂欢场景。
3. 后半段情绪开始转变,用"仪凤"与"散鸦"的对比,暗示盛宴终将散场。诗人联想到自己的处境,用"垂翼"(折翼的鸟)、"倚葭"(依附的芦苇)表达怀才不遇的苦闷。
4. 结尾看似豁达,说要做个"登楼客"、停"泛斗槎",实则透露出在权贵门下虚度光阴(朱门三十载)的无奈。
这首诗的魅力在于:
- 用大量鲜活的细节再现了唐代贵族夜宴的奢华场景
- 在纸醉金迷的描写中暗藏人生感慨,形成强烈反差
- "神骏推宛马,跳梁笑井蛙"等对比手法运用巧妙
- "转头虽契阔,后话足雄誇"等句展现了人生聚散无常的哲理
诗人通过这场春夜盛宴,既展现了唐代上层社会的生活风貌,也抒发了知识分子在权贵门下的复杂心境,热闹背后暗含苍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