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子昂画马歌在中州节署作

王孙画马爱马多,攒蹄婉颈眠青莎。
此图奇绝独无匹,满纸愁云一龙出。
锦鞯玉勒难为施,紫髯胡奴相视嘻。
草痕连天接天外,万里长风忽相待。
将随夸父逐红轮,直轶神夔蹈沧海。
穆王敢乘不敢骑,骏骨困若盐车嘶。
项王能骑苦无遇,一唤柰何徒易主。
知音昔逢唐太宗,与之血战成大功。
感恩至死意不足,昭陵化石犹腾空。
不然桃林之山连太华,放汝清时乐闲暇。
人閒壮士亦不羁,局促休教老辕下。

现代解析

这首诗以赵子昂画的马为主题,通过生动的画面和丰富的联想,展现了马的非凡气概和悲剧命运,同时暗含了对人才遭遇的感慨。

开头描绘赵子昂爱画马,他笔下的马姿态各异,有的蜷蹄休息,有的昂首嘶鸣。但画中有一匹与众不同的马,它像一条龙般从愁云中冲出,显得格外神骏。这匹马太优秀了,普通的马鞍配不上它,连胡人都惊讶地看着它。

接着诗人展开想象:这匹马本应驰骋在无边的草原上,乘着万里长风,追逐太阳,跨越沧海。但它生不逢时——周穆王虽然能驾驭它却不敢骑;像千里马一样被用来拉盐车;项羽虽然善骑却没能遇到好时机,只能不断更换主人。

诗人感叹:这匹马最幸运的时候是遇到唐太宗,在战场上立下大功。它感恩至极,死后化为石马还在昭陵腾跃。否则,它本应在桃林山自由生活,就像清平时代的壮士不该被束缚,老死在车辕之下。

全诗通过写马来比喻人才:杰出的人需要遇到明主和适当的时机,否则就会像千里马拉盐车一样被埋没。诗人既赞美了马的神勇,也表达了对人才被埋没的不平,最后寄托了对自由生活的向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