赠不欺信公监总馀杭建接待

衲僧自有通人爱,笑捏空拳开接待。
十字纵横古路头,做成活计泼天大。
阿呵呵,也奇怪,是圣是凡俱捉败。
接取一个半个来,要与丛林作殃害(以上宋道冲《曹源道生禅师语录》)。

现代解析

这首诗用大白话讲,就是一个和尚(衲僧)用幽默的方式表达自己接待香客的态度。他开玩笑说自己"空拳开接待"——明明两手空空却要张罗招待,就像在十字路口(古路头)摆开阵势,把接待香客这事搞得风风火火(泼天大)。

后几句更调皮:他笑呵呵地说自己这招很神奇(也奇怪),管你是大人物(圣)还是普通人(凡)来了都得"捉败"——意思是都会被他的热情感染。最后两句带点反讽:虽然每次只接待一两个人(一个半个),但这股热情劲儿说不定会把寺庙(丛林)闹得鸡飞狗跳(作殃害)。

整首诗妙在两点:一是用"空拳接待"这种矛盾的说法,展现僧人随缘自在的心态;二是把严肃的寺庙接待写成热闹的市井场面,和尚不像在念经倒像在玩闹,这种反差特别生动。就像现在有人开玩笑说"穷得只剩热情来招待你",既显豁达又透着智慧。

释道生

释道生,号曹源,住饶州妙果寺。为南岳下十八世,密庵咸杰禅师法嗣。有《曹源道生禅师语录》一卷,收入《续藏经》。今录诗三十二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