耕山行①
烈山焚长茅，漫天焚老木。
老木中焚空，葺茅以为屋。
茅根可伐，树根难斸。
轮囷离奇不受犁，枉用驱来茧栗犊。
春初种烟，夏初种谷。
五月绿云收，八月黄云熟。
深冬百昌尽，犹见蔓菁绿。
山肥稍缩，树根稍秃。
水工开浚，上引飞瀑。
高高下下成良田，尽种黍稷与穜稑。
山高水深，水不上陆。
蔗园茶陇，足供饘粥。
君不见塞翁之马有得失，耀德⑴之陂旋反覆。
耕山成败人岂知，知者天边两黄鹄。
吁嗟乎，老农耕田不果腹，不耕村田耕山谷。
山中豺虎食人肉，今日吞声向山哭。
老木中焚空，葺茅以为屋。
茅根可伐，树根难斸。
轮囷离奇不受犁，枉用驱来茧栗犊。
春初种烟，夏初种谷。
五月绿云收，八月黄云熟。
深冬百昌尽，犹见蔓菁绿。
山肥稍缩，树根稍秃。
水工开浚，上引飞瀑。
高高下下成良田，尽种黍稷与穜稑。
山高水深，水不上陆。
蔗园茶陇，足供饘粥。
君不见塞翁之马有得失，耀德⑴之陂旋反覆。
耕山成败人岂知，知者天边两黄鹄。
吁嗟乎，老农耕田不果腹，不耕村田耕山谷。
山中豺虎食人肉，今日吞声向山哭。
现代解析
这首诗《耕山行》描绘了山区农民艰辛的耕作生活，通过生动的自然意象和对比手法，展现了农耕的艰难与农民的坚韧。
1. 开荒的艰辛
开头用“烈山焚长茅”等句描写农民烧山开荒的场景：老树被烧空后，农民用茅草搭屋。但树根难以清除（“难斸”），连小牛（“茧栗犊”）都拉不动犁，凸显开荒的困难。
2. 农作物的轮作
“春初种烟，夏初种谷”等句写农民按季节轮种作物：五月收绿油油的庄稼（“绿云”），八月收金黄的稻谷（“黄云”），深冬时只剩耐寒的蔓菁（一种蔬菜）。这种时间顺序的描写，展现农民全年无休的劳作。
3. 改造自然的努力
“山肥稍缩，树根稍秃”写农民一点点改造山地：引瀑布灌溉，把高低不平的山地变成良田，种上各种谷物（“黍稷与穜稑”）。但“水不上陆”又暗示自然条件的限制，农民的努力常受挫。
4. 生活的矛盾与风险
农民种茶、甘蔗勉强糊口（“足供饘粥”），但“山中豺虎食人肉”暗喻山区生活的危险。最后两句直击现实：农民种田却吃不饱，不得不冒险耕山，最终只能“吞声向山哭”，表达无声的悲愤。
5. 典故的运用
“塞翁之马”比喻祸福无常，“耀德之陂”（指水利工程）的反复，暗指农耕成果可能毁于一旦。诗人用这些典故说明：农民的付出未必有回报，只有“天边两黄鹄”（象征自由或超脱）能理解他们的命运。
核心思想：
这首诗以山区农耕为缩影，歌颂农民在恶劣环境中顽强生存的同时，揭露了他们的苦难——即使拼命劳作，仍难逃贫困和危险。诗人通过自然与人的对抗、希望与现实的落差，表达对农民命运的深切同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