偈颂一一二首 其三十四

昔人已乘白云去,此地空馀绿水流。
绿水一去不复返,白云千载空悠悠。
湖南旧说老杨岐,失却金毛师子儿。
江南江北无觅处,龙门今日顺风吹。
顺风吹,啰啰哩,水急风高下钓矶(端师翁忌辰)。

现代解析

这首诗用简单自然的语言表达了对逝去时光和人物的怀念,同时暗含禅意。我们可以分三部分来理解:

1. 前四句改编自崔颢《黄鹤楼》,把"黄鹤"换成"白云"和"绿水",用流动的云和水比喻消逝的时光。意思是:前辈高人像白云一样飘走了,只留下眼前流动的绿水。绿水一去不回头,白云千年飘荡依旧——表达时间无情流逝的惆怅。

2. 中间四句转入禅宗典故。"老杨岐"指宋代高僧方会禅师,"金毛狮子"比喻珍贵的佛法传承。说佛法真谛就像走失的幼狮,在江南江北都找不到,但今天在龙门(禅宗祖庭)终于遇到顺风——暗示虽然前辈已逝,但佛法真义仍在传承。

3. 最后三句是禅宗特有的活泼语言。"啰啰哩"是哼唱小调的语气词,描写在急流大风中垂钓的场景。这既是写实(纪念师父忌辰时的天气),也暗喻修禅要顺应自然,在生活琐事中体会禅机。

全诗把对师父的怀念、对佛法的感悟,都融入流水白云的日常景象中,既有淡淡哀愁,又透出豁达洒脱。最后钓鱼的画面尤其生动,告诉我们禅不在远方,就在当下的生活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