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城
步入城南门,闉阇非昔观。
驰道直如发,归人不忍看。
闾巷何萧条,皇皇多税官。
乔木带斜阳,栖鸟乐残垣。
市桥春水绿,髣髴平生欢。
搔首一怀故,泪下忽澜汍。
澜汍重行行,心怯故宇近。
游子久违乡,过门不敢进。
徘徊观四邻,十室九成烬。
我居幸无恙,岂非沾馀庆。
荒庭蝙蝠飞,残釭鼪鼯饮。
药栏鞠茂草,苍苔滋断檠。
郁彼窗前桂,时危色愈劲。
叹息憩夕阴,黍离谁所兴。
王事尚靡盬,室家敢求定。
驰道直如发,归人不忍看。
闾巷何萧条,皇皇多税官。
乔木带斜阳,栖鸟乐残垣。
市桥春水绿,髣髴平生欢。
搔首一怀故,泪下忽澜汍。
澜汍重行行,心怯故宇近。
游子久违乡,过门不敢进。
徘徊观四邻,十室九成烬。
我居幸无恙,岂非沾馀庆。
荒庭蝙蝠飞,残釭鼪鼯饮。
药栏鞠茂草,苍苔滋断檠。
郁彼窗前桂,时危色愈劲。
叹息憩夕阴,黍离谁所兴。
王事尚靡盬,室家敢求定。
现代解析
这首诗描绘了一个游子回到故乡时看到的凄凉景象,以及他内心的复杂感受。全诗通过细腻的景物描写和情感抒发,展现了战乱或动荡年代下普通百姓的苦难。
开篇写诗人走进城南门,发现城墙和城门已不是记忆中的样子。笔直的大道空荡荡的,让归乡的人不忍多看。接着描写街巷萧条冷清,到处都是收税的官吏,暗示百姓生活艰难。夕阳下的老树、栖息在残墙上的鸟儿,这些景物都透着凄凉。
诗人看到桥下春水依然碧绿,恍惚间似乎回到了过去的欢乐时光,但随即陷入对往事的怀念而落泪。他越走越近家乡,心里却越发忐忑,因为长期在外,现在反而不敢进门。环顾四周邻居,十户人家有九户已成废墟。
幸运的是,诗人的家还算完好,但院子里蝙蝠乱飞,油灯旁有野鼠在喝水。曾经种药的园子长满野草,青苔爬上了断裂的灯架。只有窗前的桂树在艰难时世中反而长得更加挺拔,这个细节暗示了诗人坚韧的精神。
最后诗人叹息着在黄昏中休息,思考是谁造成了这样的荒凉景象。他说国家大事尚未安定,自己又怎敢奢求小家的安稳呢?这既表达了对时局的忧虑,也体现了普通人在乱世中的无奈。
全诗最动人的地方在于真实展现了战乱年代一个普通人回乡时既熟悉又陌生的感受,既有对家园的眷恋,又有对现实的痛心。特别是"我居幸无恙,岂非沾馀庆"这句,在庆幸自家完好的同时,也透露出对邻居遭遇的愧疚,这种复杂心理非常真实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