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戈袅,飞鸟绝。

出自 金朝 段克己 《满江红·过汴梁故宫城》

塞马南来,五陵草树无颜色。云气黯,鼓鼙声震,天穿地裂。百二河山俱失险,将军束手无筹策。渐烟尘、飞度九重城,蒙金阙。
长戈袅,飞鸟绝。原厌肉,川流血。叹人生此际,动成长别。回首玉津春色早,雕栏犹挂当时月,更西来、流水绕城根,空呜咽。

现代解析

“长戈袅,飞鸟绝”这句诗描绘了一幅极具冲击力的画面,用简单的意象传递出深刻的意境。

前半句“长戈袅”中,“袅”原指轻盈飘动的样子,但这里用来形容长戈(一种兵器),形成巧妙的反差——本该沉重的武器却像轻烟一样飘荡,暗示战事已结束,武器闲置,甚至带点荒凉感。这种矛盾感让人联想到战场从喧嚣归于寂静的过程。

后半句“飞鸟绝”更强化了这种寂静——连最自由的飞鸟都消失无踪,整个天地仿佛被按下静音键。这种“绝对的安静”比直接写“没有人”更有力量,让人自然联想到战后的苍凉,或是环境的严酷。

两句合在一起,通过“武器闲置”和“生命消失”两个画面,不直接写战争惨烈,却让读者感受到战争带来的死寂与压抑。诗人用举重若轻的手法,把沉重的主题藏在看似轻飘的意象里,就像用一根羽毛的重量压出千斤的痕迹,这正是古典诗歌“以少胜多”的魅力所在。

段克己

段克己(1196~1254)金代文学家。字复之,号遁庵,别号菊庄。绛州稷山(今山西稷山)人。早年与弟成己并负才名,赵秉文目之为“二妙”,大书“双飞”二字名其居里。哀宗时与其弟段成己先后中进士,但入仕无门,在山村过着闲居生活。金亡,避乱龙门山中(今山西河津黄河边),时人赞为“儒林标榜”。蒙古汗国时期,与友人遨游山水,结社赋诗,自得其乐。元宪宗四年卒,年五十九。工于词曲,有《遁斋乐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