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斝澄醪,金盘绣羔,茱房气烈,菊芝香豪。
玉斝澄醪,金盘绣羔,茱房气烈,菊芝香豪。左右进而言曰:“维芳时之令月,可藉野以登高,矧上林之伺幸,而秋光之待褒乎?”
余告之曰:“昔时之壮也,意如马,心如猱,情槃乐恣,欢赏忘劳,悁心志于金石,泥花月于诗骚,轻五陵之得侣,陋三秦之选曹,量珠聘伎,纫彩维艘,被墙宇以耗帛,论邱山而委糟,年年不负登临节,岁岁何曾舍逸遨;小作花枝金剪菊,长裁罗被翠为袍。岂知萑苇乎性,岂知忘长夜之靡靡,宴安其毒,累大德于滔滔?”
“今予之齿老矣,心凄焉而忉忉,怆家艰之如毁,萦离绪之郁陶。陟彼冈矣企予足,望复关兮睇予目。原有鸰兮相从飞,嗟予季兮不来归,空苍苍兮风凄凄,心踟蹰兮泪涟洏,无一欢之可作,有万绪以缠悲。於戏噫嘻!尔之告我,曾非所宜。”
现代解析
这句诗描绘了一场古代宴席的奢华场景,用四种典型事物展现了美酒佳肴与节日氛围的完美结合。
"玉斝澄醪"说的是用白玉酒杯盛着清澈的美酒,就像今天我们用水晶杯喝红酒一样讲究。"金盘绣羔"讲的是金碟子里摆着精美烹制的小羊羔,类似现在高级餐厅里金光闪闪的餐具盛着招牌菜。
后两句点明了这是重阳节的宴席。"茱房气烈"指茱萸香囊散发的浓烈香气,古人认为能驱邪;"菊芝香豪"描写菊花酒散发的奔放香气,就像现在过节时满屋的食物香气和酒香混在一起的热闹感觉。
全句通过"玉、金"显贵气,"澄、绣"显精致,"烈、豪"显痛快,把视觉(玉杯金盘)、嗅觉(茱萸菊花)、味觉(美酒羔羊)全部调动起来,让人仿佛穿越回那个衣香鬓影的古代盛宴现场。最妙的是明明在炫富,却炫得风雅不俗气,这正是古代文人写富贵场面的高明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