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仲山补试余调官皆不得意相会次一咏

君自战馀成眊氉,吾行到处得揶揄。两穷邂逅空相视,只问归时有信无。

现代解析

这首诗讲的是两个失意之人偶然相遇时的无奈与自嘲。

第一句"君自战馀成眊氉"说对方在拼搏后变得疲惫憔悴("眊氉"就是眼睛昏花、头发蓬乱的样子)。第二句"吾行到处得揶揄"说自己走到哪都被人嘲笑。这两句用自黑的口吻,把两个落魄书生的形象生动地画了出来。

后两句更有意思:两个走投无路的人("两穷")偶然碰面,只能干瞪眼("空相视"),最后憋出一句"你打算回家吗?有确定日期没?"这种看似平常的寒暄,放在这个场景里特别心酸——两个失败者连互相安慰的话都说不出来,只能问些无关痛痒的问题。

全诗妙在用轻松的语气写沉重的失意,像两个伤痕累累的人互相苦笑。最打动人的是最后那个问题,明明心里有千言万语,到头来却只能问"什么时候回家",这种克制反而让读者更能感受到他们内心的苦涩。

曾丰

(1142—?)乐安人,字幼度。孝宗乾道五年进士。以文章名。累官知德庆府。晚年无意仕进,筑室称樽斋,以诗酒自娱。有《缘督集》。